着眼,过去这些时日也染上玩弄商楹发尾的习惯,让发丝在她的指尖缠绕、分开,循环往复。
她往外吐出的字眼裏难得有些埋怨的意味:怎么只跟我说家裏有事,又不说确切的事情,要不是我们心有灵犀,我还找不到这裏来。
我可以解决。商楹埋在她的颈窝,嗓音闷闷的。
楼照影低笑一声:如果我看见的场面就是你说的解决,那我似乎只能给不及格。
听着她的沉默。楼照影用鼻尖顶了顶她的侧脸,哄劝着:既然阿姨去了宁安阁,你今晚就不用过去了,她可以在你妹妹那裏睡下。
提醒着: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过节。
商楹知道这一切跟节日没什么关系,只需要楼照影一个念头而已。
她很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嗯了一声。
应了这下,她转过头去,跟楼照影对上视线,双唇轻轻张合两下:谢谢你。
从主卧出来以后,她就察觉到了妈妈变化的态度。
妈妈似乎真的相信了她们是恋人的事情,是情人还是情侣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在楼照影这裏早就没有尊严这回事。
可至少妈妈脸上的慌乱和难受淡去不少,单从这一点,楼照影的出现就值得她的感谢。
楼照影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抚过,随后凑过去,在她的嘴唇上印了下。
她的神色温柔,出口的还是那五个字:是我该做的。
商楹望着她,扣住她的后脑,嘴唇重新贴上去。
不是印一下那么简单,她的舌头探进楼照影的嘴裏,想着近日来自己的举措,用一个吻讨好着眼前的金主。
身为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情人,她最近实在是越矩了。
尽管楼照影对她提过以后会温柔点,那她凭着酒意就可以对楼照影说那些越界的话吗?她哪裏来的资格和底气向楼照影表达自己的愤怒?当楼照影问她明明知道普通人无法跟自己抗衡,还怎么敢和自己叫板的那一瞬间,她就被悔意淹没。
是啊,她怎么敢试探楼照影对她的温柔的边界?她在这段关系裏,哪儿有什么主动权。
商璇的未来还捏在楼照影的手裏,现在还差一个多月就能知道结果,她怎么敢恃宠而骄的?她从哪裏来的自信和错觉?
如果真的惹怒了楼照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化为泡影,她早已失去太多,现在经不起任何闪失。
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起码现在有一堆上床经验,想到这裏,她都觉得可笑至极。
往后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