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是两个人谈的,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我们两人身份特殊,偷偷幸福就很好,如果你指的公开是告诉全世界,那我觉得有点太着急了,起码也得等到感情稳定一点再说。
她慢慢舒展开眉头,点了一句,有些催促的意味:更何况,你现在都没答应呢。
商楹垂了垂眼,最终吐出唯一的、早已被写好的标准答案:好,我做你的女朋友。
名义上的女朋友,实际上的情人。
楼照影闻言,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双眸也跟着弯成两道浅弧。
她起身走到商楹的身侧,左手搭在商楹肩头,目光落在自己女朋友的脸上,莞尔: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正经表白,刚刚我还很紧张呢,谢谢你没有拒绝我的心意。
这句话处处都透着诡异,商楹稍仰着脸,唇边也露出一抹浅笑:我怎么会拒绝呢。我哪裏来的资格拒绝呢。
是啊,我们互相喜欢,你怎么舍得拒绝我。
楼照影唇边笑意深深,她摸了摸商楹的后脑,柔软的发丝在指缝中穿梭:为我们拥有的新关系,干杯。她说着用自己的杯子和商楹的碰了一下,声音清脆,水波在杯内漾开。
商楹顺从地端起水杯,今晚她们都没有喝酒的心思,杯子裏装着再正常不过的温水,可温水原来也会泛着浸骨的苦涩,一路滑过喉咙,留下难以磨灭的涩意。
楼照影像是全然没察觉到氛围的滞涩,她凝着商楹的眼睛,眉头轻轻一抬:想听我弹琴吗?
不远处放着一架很难被忽略的钢琴。
商楹嗯了一声:想。
楼照影轻轻笑了笑,转过身。
裙摆和发尾都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直到她在琴凳上优雅地坐下,修长指尖现在琴键上悬停半刻,才徐徐落下,第一个音符从琴箱裏跑出来时,窗外的晚风都慢了半拍,似是不舍打扰房间裏的温柔。
柔和光线下,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却不显僵硬,垂落的发丝随着呼吸轻摇。
隔着一定的距离,商楹支着脑袋,眸光平和,但细密的痛意混着说不清的怅然,正一点点地往心间涌。
明知道此刻指尖流淌出旋律的楼照影和多年前在聚光灯下的楼照影是一个人,可她这时不免想起来曾经的楼照影,她也曾在臺下跟许多人一样仰望着舞臺中央的楼照影弹琴,钢琴声从臺上传进耳裏,但她觉得自己与楼照影隔着比整个礼堂还要漫长的距离。
如今她们没有那样遥不可及的距离,她们会接吻、做/爱,会让呼吸纠缠在一起,在身体上,她们是最亲密的存在。
只是心脏从未靠近,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