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她几乎没怎么思考,脚步自然地就转了方向,朝着商楹所在的地方,捧着那只蝴蝶经过,而那短暂的时间裏,她的心跳莫名有些快。
背对着楼照影听着这些,商楹折纸的动作停顿半秒。
似乎不管隔了多少年,她都会好奇那只蝴蝶的去处:那你修复好它的翅膀了吗?
楼照影闻言,眯了下眼睛:你怎么知道是翅膀?
商楹从容不迫:大部分蝴蝶受伤都是因为翅膀。她还镇定地睨了楼照影一眼,不是吗?
四目相视的瞬间,楼照影脑袋点了点:是。
等商楹转过头去,她伸出手去勾缠着商楹的发尾:用干树叶和羽毛一点点给它造了个假翅膀,后来它飞了很远。
而眼前的这只名为商楹的蝴蝶,往后只会在她的身边飞,她不会放手的。
这个话题过后,两人再次陷入安静。
没有花多少时间,粉黄色的双层折纸蛋糕在商楹的手中成型,它只有巴掌大小,边角折得很整齐,在一旁还有一只浅蓝色的纸蝴蝶当点缀。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看向楼照影,把这个纸蛋糕往前递:喜欢吗?
楼照影看着自己手心这枚小巧的纸蛋糕,点头:喜欢。
那蜡烛是进去点香熏蜡烛还是我用纸
商楹余下的话都没说完,楼照影在半路拦截,她伸出手摸了摸商楹的脸,笑得很温柔:喜欢你。
商楹还有些不适应跟楼照影谈情说爱的状态。
她把蛋糕往前递了递,没有回应这三个字,只是继续问:用香熏蜡烛吗?你很喜欢它的味道,快到点了,小砖。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楼照影心口又在发胀,她应声:好。
两人回到主卧挨着在沙发上坐下。
房间内的灯光全部关掉,好在落地窗之外的夜色往室内涌,不至于陷入绝对的黑暗。
几秒后,商楹擦燃火柴,为楼照影点燃一支香熏蜡烛,成为这房间裏唯一的光源。
已经闻惯的花香在空间蔓延,她把纸蛋糕摆得很端正,听见楼照影在一旁问:听说愿望可以说出来一个,是吗?
好像各有说法,没有标准答案,应该都可以。
楼照影合拢双手,她闭着眼,烛光映在她漂亮的脸上,照着她十分虔诚的神情:我希望往后的每一年生日,商楹都在我的身边。
不论用什么方法、手段,不管有多少阻碍、荆棘。
她只要商楹在她的身边。
商楹听着这个愿望,把视线投向窗面上,看着她们模糊的倒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