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就是吃醋。
莫名其妙的、没有缘由的、没有身份与资格的醋。
最可笑的是,她吃醋的对象是楼照影,是她的尊严不能喜欢的人。
此刻,她压下心裏再次翻涌的醋意,想往后退,提前结束这荒唐的夜晚。
却被楼照影一把按住腿,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让她动弹不得。
楼照影俯下身,唇瓣擦过商楹的唇角。
她后知后觉地哑声解释:不是没有试过这个姿势,是没有过那些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商楹。
我不会在想念你的这近十年裏和别人做这些,她们都不是你,我想要的只有你。
空气倏地静了下来,商楹抿着唇,没有吭声。
但在几秒后,她主动地抬了抬腰,动作很轻,却带着明确的回答。
思绪慢了半拍,楼照影接收到她的讯号,指尖摩挲着她的膝盖,直起身体回应着。
哪怕之前从未试过,但这会儿她们有节奏地磨了起来。
在一下又一下的碰撞中,在一声又一声的吧唧声中。
她们能感受到彼此袒露的愉悦,因为这期间源源不断地往对方身体裏渗。
可这愉悦的背后又有些悲哀,似乎只有这样私密的、褪去所有清醒的时刻,她们两人才像是一对在相爱的恋人。
两人都咬着唇,可呼吸越发沉重、浓郁,喉间还是不自觉地溢出一层媚音。
江水逐渐停歇,可摇晃的船身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直到楼照影趴下去,跟商楹紧紧抱在一起,再次和她接一个柔软的吻。
她们颤抖的频率同步,心口酥麻。
没一会儿,商楹翻过身,她的嘴唇一路下滑,把楼照影的双腿往两旁分开。
楼照影枕在枕头上,下巴轻抬着。
感受到商楹的呼吸沿着熟悉的轨迹,她往后缩了缩,还想并拢腿,最后也只是夹住商楹的脑袋。
她禁不住低声开口:小瓦,别
小砖。
视野裏什么也看不见,商楹的喉头咽了咽:乖一点,让我舔舔,你马上生理期。不想吗?
好。喝了酒的楼照影声音很软,应声。
商楹合上眼,习惯性用鼻尖顶了顶。
她没有率先探出舌尖,而是先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啄。
等楼照影难耐地哼唧一声,她才伸出舌头。
嘴裏尝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味道,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可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楼照影的手再次放在商楹的头顶,商楹这会儿的吻法像昨晚跟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