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好的,商小姐。她为商楹拉开后座车门。
最终,楼照影准时出现在公司,没有来不及。
只是那股低气压几乎要从身上溢出来,开早会的时候一张脸沉得像结了冰的寒潭,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冷了几分。
面对下属的各项彙报,她坐在首座,眼神含霜,言辞也难免犀利:这些方案跟上周的没区别,你们是没新的想法,还是觉得对付对付就行?
一场会议下来,室内众人冷汗涔涔。
宣布会议解散的那一剎,大家忙不迭地离开会议室,没敢多停留一秒,生怕晚一步被小楼总的眼神冻死。
楼照影回到自己的总裁办,温度适宜,办公桌上摆着一杯温水。
早上还在游艇上的时候,她的生理期便如约而至,可她清楚她烦躁的情绪不是受到激素影响,真正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商楹清醒而决绝的拒绝。
原来商楹昨晚强调说她喝多了是这个用意。
她盯着草稿纸上画的她和商楹的q版小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逃离陆地的确没有用,商楹被困在她打造的牢笼裏,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被束缚住,无法脱身。
她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却唯独算漏真心难移。
商楹有个心心念念多年的人,那份深埋到心底的情意早已成了执念,怎么可能因为她昨晚的服软便轻易转了念头?
更何况,她又是怎么得到这一切的?
好一会儿,她沉默地把纸张放进抽屉的最深处,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入进工作中。
而商楹也没让自己闲下来,出版社还在跟程季言敲定合同的细节,得过几天才能签订合同,而部门派发给她的工作比上周厚重许多,她也没觉得意外,自从从程季言那裏知道郑秋没有打印她的资料后,她便清楚编辑部这些人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相处,一个程季言的出版项目就让大家对她拥有这样的待遇,以后那些绕不开的明裏暗裏的勾心斗角想来会经常遇见。
不过如今面对着堆积的繁重工作,她心裏反倒掠过一丝来得正好的庆幸,悄然松了口气。
因为唯有被这些事情填满,那些与楼照影相关的片段才不会趁机冒进她的脑海,也才能暂时被压在她思绪的最深处。
晚上加班结束回到月湖境,她也会泡在医学翻译的书裏,一口气学到睡前。
等书籍翻过一页又一页,时间也跟着过了一天又一天,转眼进入草长莺飞的三月份
自那天清晨过后,楼照影没有再回过月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