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出不了口。
但她们之间的重重桎梏,也不允许她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只好放轻呼吸,抬起手来用指尖拭去楼照影眼角滚烫的泪滴,企图转移话题:小砖,你喝多了。
为什么不回答?楼照影捉住她的手腕, 沉声逼问, 是觉得我听见答案难过?可是我难过的次数还少吗?
禁锢着手腕的力度有些重, 商楹却没有挣扎的想法。
她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 唇瓣轻轻蹭过楼照影的脸颊,唇上沾了点眼泪的湿意。
她的眉眼平静, 只用柔软嗓音重复那句话:小砖,你喝多了。她有些无奈地道,先进房间吧,好吗?
楼照影回视着她,一言不发,但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而商楹白皙的手腕上,已然印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在灯光下明显。
好不容易换好鞋,商楹牵过楼照影的手往裏走,窗面上映着她们模糊的轮廓,照着她们紧扣不放的手。
走到洗手臺前,这回商楹站在楼照影的身后,轻轻将人圈在怀裏。
她学着楼照影之前对待她的模样,把下巴垫在楼照影的后肩,再挤过洗手液上的泡沫,覆在她们交迭的手上,耐心地打圈揉搓,清洗得很仔细。
待擦干净手,两人来到客厅。
将楼照影安置在软毯上坐下,商楹去给她兑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再把茶几上的两瓶空酒瓶清理掉,这才挨着她坐下,往茶几上排布之前一直没拼完的那副拼图。
这幅场景之前也有过,在书展的庆功晚宴那天,在商楹说好恨楼照影的那天。
只是此刻清醒和迷糊的人对调了。
温润的蜂蜜水顺着喉咙缓缓滑下,楼照影噙着吸管,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商楹柔和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商楹捏着一块拼图,精准嵌入对应的位置。
感应到楼照影的注视,她转过头去,却听见楼照影问:小瓦,你要喝点酒吗?商楹只有喝酒的时候,才会流露更多的情绪。
茶几的一角,还放着几瓶没启封的酒。
商楹看向那几瓶酒,缓缓摇头:不喝。她怕自己没控制好,会借着酒意向楼照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意外这个答案,楼照影作势伸出手去够那些酒:好吧,那我喝。
商楹眼疾手快,牢牢抓过她的手腕,沉声制止:你也不准喝。
为什么?
商楹双唇动了动,不喜欢有酒味的吻。
楼照影扯唇:是吗?
她挣开被握住的手腕:换做是你喜欢的人,你也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