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绵,否则就要把你妹妹送去京城,让你们姐妹俩隔着千山万水。我这样践踏你的尊严,就算我付出了金钱和精力,也仍然弥补不了这一点。
说到这裏,她抽下商楹的纤细腰带,动作熟稔地复刻圣诞节那晚的景象,捆住商楹的手腕。
面对着她的情绪发洩,商楹没有挣扎。
楼照影兀自继续说:你跟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我强求,我刚跟你重逢那会儿只上了点手段,还没表白呢,就被你拒绝得那么具体。
这么说来,想要你爱我真的难如登天啊可是,怎么办,我爱你呀,商楹,很爱很爱你,你甚至都想象不到我到底有多爱你。她从自己的家居服衣兜裏取出准备的湿巾和指套,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在兰定县滑雪那天,吃晚饭的时候阮书意跟你聊起从前,你知道吗?那个唱《老鼠爱大米》的男同学,是我派人让他转的学。他真可恶啊真碍眼啊,你在学校就是想好好学习,他却当着全校人的面骚扰你、影响你
她挑开商楹的衣摆,将商楹的内衣往上推,掌心覆上去时,力度不轻不重。
却能明显感觉到商楹的身体颤了颤。
一声低笑溢出唇角,她的指尖捻着商楹为她而起的反应。
还有那个常乐,他的桌上竟然跟你有一张毕业合照,那样的照片,连我都没有,我也只好让人拿过来了。她一手将商楹的双手置在头顶按住,一手肆意揉弄着,我把他的那一半撕掉了,只留了你的身影,你肯定没有拉开过书房书桌下面的抽屉,我就放在裏面的,你要是看见了,怎么不会清楚我有多爱你呢?
楼照影商楹听着楼照影细数这一桩桩过往,眉头直直皱起,脊背也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你这不是爱。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楼照影俯身跟她的鼻尖顶在一起,两人此刻都有些浑浊的酒意,呼吸滚烫而急促。
她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意,发颤地问:如果我照做的话,你会爱上我吗?
回应她的,只有商楹死寂般的沉默。
楼照影哑然失笑,笑意裏混着浓重的悲凉。
她不再追问,继而褪着商楹的裤子,天气转暖不少,商楹穿得也薄,不过片刻,这双修长白皙的腿便接触到温度刚好的空气,裤子堪堪挂在脚踝处,狼狈又色气。
她先用湿巾在上面细致地擦了擦,再仔细地拆开塑料薄膜的包装,为自己熟练地戴上。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而你的沉默一向就是答案。
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沉默;我问你合照是不是因为我想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