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甘文君则是说:那我先回去了。
好,甘管家注意安全。
再在走廊默默守了一个小时,夜色愈发浓重,她们一行三人才坐车回到月湖境。
车厢裏一片沉寂,只有窗外掠过的路灯,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楼照影提前让易玲布好清淡的菜,可是都没有什么胃口。
早上跟商楹用餐的氛围还算轻快,此刻偌大的餐厅却静得压抑,连碗筷相碰的声响都透着沉重。
而最食不下咽的是莫过于商楹,她握着筷子的手半天悬在空中,好一会儿才会动一下。
路遥见状,只能干巴且笨拙地劝着:阿楹,你多少吃点,这样才有力气去看小璇。
小璇肯定也不想看见你不吃饭,会担心你。楼照影附和。
商楹的指尖微微一颤,握着筷子的力道紧了紧,随后机械地点点头,慢吞吞往嘴裏塞着饭菜。
但味同嚼蜡。
路遥今晚睡在次卧,吃过晚餐后,她便前往次卧洗漱。
主卧的沙发上,商楹和楼照影并肩依偎着,落地窗面再次照着她们模糊的轮廓,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茶几上的香熏蜡烛摇曳。
两人都没说话,唯有两道沉沉的呼吸声交织。
她们像两株互相取暖的植物,守着同一份忐忑与祈愿,等一个未知的天明。
半晌,商楹沙哑地说:小砖,我明天想去静佑寺祈福。
楼照影亲亲她的头发,闭上眼,嗓音也低沉: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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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在五一假期,来到静佑寺的人比上次清明节当天还要多,比上次多花了半小时,她们才在挪动的人潮裏下山。
而面对着神明,她们许的愿跟上次一样,可这一次楼照影不再摇签。
回到vip病房,商楹接待来到市区的妈妈和外婆。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无法瞒住两位长辈,只是甫一见到她们关切的目光,那些强装出来的镇定轰然碎裂,话未出口,泪水先一步夺眶而出。
楼照影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她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背部抵着冰冷的椅背,抬手捂住脸,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与泪意。
就在这时,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倏地亮起,是关河打来的电话。
她的眸光微凝,举着手机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接听这通电话:什么事?
楼总,老太太派人来问我关于您和商小姐的事情,我什么也没透露。
呼吸都禁不住窒住,楼照影捏紧了手机:知道了。挂断电话,她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