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但这层痂迟迟落不下来,在无数个深夜裏让她发痒、发痛、难以入眠。
楼照影很诚实地回:【我不确定。】
阮书意疑惑:【要在海城待那么久?】她知道楼照影要去海城参加公益展和画展。
楼照影:【书意,我昨天见到商楹了。】光是敲出这句话,她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阮书意:【????!!!】
阮书意:【恭喜!!!!】
阮书意:【我看着你这行字,我都替你激动上了!啊!!!五年啊!!!】
楼照影扫了眼时间,指尖再次翻飞:【先不跟你聊了,我现在在等她。】
阮书意的回复干脆利落:【ok!】
把手机扣在膝头,楼照影端正自己的坐姿,又抬手扯了扯绒线帽的帽檐,让被遮了点的眉毛彻底露出来。
饭点悄然而至,不少志愿者三三两两约着一起去吃午饭,签到处入口的人流倏而密集了些,她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有些泛白,而她的视线就定在入口处,可涌进视野的只有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