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时间还没结束。松柏只能苍白地安慰。
末了又添了一句:起码你知道现在的她过着怎样的生活。
楼照影点点头,笑容却有些发苦:你说得对。
她勉强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果切到嘴裏,把满嘴的苦涩混着清甜的果味强行咽下去。
傍晚时分,晚霞泅开了,顺着天际往下淌。
楼照影连着近一个月的时间裏都没什么好心情,她也推了所有需要出差的工作,白日就守在找影的这栋两层小楼裏,一直待到下班才离开,今天也不例外。
她不再是集团继承人,但凭借她赚钱的能力,她前两年在西城买下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平层。
暮色往下沉,她驱车回到家,玄关灯应声亮起,映着满室清寂。
她先是在厨房煮一碗素面,再去浴室泡澡,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眉眼间的倦意。
等到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心情跌到谷底,又抓起车钥匙开车折回找影。
找影不是教学类的工作室,而是她的私人工作室,承接各种商业订单与合作,除了松柏之外还有几位店员。
这会儿职员都在家裏,她重新来到工作室的画室,开灯、调色、摆好画板,画画的时候就不会想很多事情,不会有那么心烦意乱,却也要做好熬夜的准备。
而画笔刚触到画板,一道清越的特殊铃声响起,划破室内的安静。
她的呼吸都被按下暂停从商楹回到她的通讯录以后,她就给商楹设置了不同于旁人的来电铃声。
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她手忙脚乱地搁下画笔,拿过一旁的手机。
确认来电显示着商楹这个名字后,指尖都有些发紧,她连忙紧张地轻咳一声,又来到窗口吹着晚风。
心跳禁不住发快,她轻声问,但嗓音还是有些发颤:商楹,你是想去看画展吗?
商楹的声音清晰且肯定地传进耳裏:想。
那我们明天见。还有最后一天,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但我不想看这个画展了。
楼照影一愣,追问:那想看什么画展?
商楹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唤了声:楼照影。
嗯?
往下看。
短短三个字,楼照影闻言倏地怔住,她反应过来,顺着窗沿低头望去。
暖色路灯下,商楹正立在路边的光晕裏,稍仰着头,目光正直直落在她站着的窗边。
四目相对间,她的双唇翕动,清润又无奈的声音穿过听筒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画室,不是答应了要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