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影凝着这颗糖,试探着给出一个答案,草莓味?
商楹剥开糖纸,稍低下头:张嘴。
楼照影下意识照做,粉润的双唇分开。
商楹把糖果轻轻放到她的嘴裏,没有触碰到她的嘴唇。
这颗青柠味糖果的酸意在她的口腔裏极速炸开,比一个月前在清吧那晚喝的果汁更酸。
商楹看着微蹙的眉头,明知故问:是草莓味吗?
不是。楼照影含着糖,酸意漫在舌根,有些含糊地诚实回答。
不对。商楹压了压唇角。
她捏住糖纸,很肯定地道:就是草莓味。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楼照影的神色,再次转过身,一直到身影消失在酒店大门,她都没有再回过头。
在进入电梯后,她也往嘴裏放了一颗,随后被酸意激得眯了眯眼。
这是她从小北那裏拿的糖果,通常是留给来清吧玩的客人,谁玩游戏输掉以后就吃一颗,作惩罚用。
谁让楼照影过去近一个月都不主动联系她的。
该罚。
驱车再次折返回到家裏,楼照影唇齿间的青柠味还没散,只是这颗糖含着含着,酸意悉数消失了,化为甜意在她的唇角挂着。
等到洗完手在沙发上坐下,她便解锁手机给商楹发去消息:【我到家了。】
没等多久,商楹的回复就进入视野:【明早十点。】
商楹认真叮嘱:【一定要瞒好松柏。】
楼照影配合地加入:【我来接你,就说我去接个客户。】
【好的,晚安。】
【晚安。】
聊天就此停在这裏,楼照影望着屏幕回看半晌,才去洗漱。
睡前,她开了一盏角落裏的臺灯,她端详着指尖捏着的昆城蓝花楹标本,脑海裏不断闪回今晚见到的商楹,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塞满她的心间。
非要形容的话,或许也只有惊喜一个词可以概括。
但商楹的出现就是惊喜本身,不论是小时候、高中、五年前,还是现在,都是。
想着要听医生的话,过了会儿,她把标本放回盒子裏,缓缓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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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西城风清日朗,天气依旧晴好。
商楹在八点半醒来,她先去用过早餐,又回到房间练了组瑜伽,再洗了个澡,看向腕表时,离十点还有半小时。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阳臺的椅子上,翻起朋友圈。
糯糯在哭诉妈妈喊她晨起跑步,商楹点了个赞。
路遥分享了自己新设计的一款美甲,商楹也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