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影:这周二下午。
商楹:当时为什么想画这幅画?
楼照影:因为想到海城的画展似乎快结束了。
商楹:画画的时候就不会想到这些了吗?
楼照影:嗯。
商楹睨她一眼,来到第二幅画前站定,又问:这一幅呢?什么时候画的?
这幅画呈现的是一楼的场景,有货架、店员,和落在地上的阳光。
楼照影:上周三上午。
商楹:那当时为什么想画这幅画呢?还是一个理由吗?
楼照影:是。
连着好几幅画都是同一个理由。
商楹来到又一幅画前,她还是那个问题:这一幅又是什么时候呢?
楼照影:去年十二月。
商楹:这次怎么没有具体时间了?因为熬夜画的吗?
楼照影:是。
商楹:为什么要熬夜画?
楼照影:睡不着。
再往后的二十多幅画,也都是同一个时间点画的,见证了楼照影数个创作的夜晚。
年份也按照顺序往前推,2028、2027、2026
直到商楹站在最后一幅画前。
她的双唇轻抿着,目光凝在画纸上,不再追问作画的时间与细节因为画中是昆城的蓝花楹,是她们分开那天。
晨光裏,蓝花楹花瓣簌簌飞落,街上只有一道模糊的在逐渐消失的人影。
目前画室就这些画,只能支撑我办这个小小的个人画展。楼照影在一旁开口,打破她们之间的沉寂,不知道商小姐看完这场展下来,感觉如何?
商楹的视线落向楼照影,她敛起那些纷乱的思绪,收起这幅画对她的震颤。
她扬起一个笑容:画得很好,每一幅都很用心、真实,也让我惊艳。
楼照影也莞尔:那有喜欢的吗?我可以给你寄去海城。
不用了,楼老师。
好。
楼照影。商楹这回恢复了原来的称呼,轻唤出口。
嗯?
我有点困,想回酒店睡午觉了。
我送你回去。
谢谢。
不客气。
不到二十分钟,商楹回到酒店。
而这一次在分开前,没有上演昨晚那样的猜糖戏码,也没有昨晚那样轻快的氛围。
商楹换上睡衣,陷在被窝裏,辗转反侧间,始终没有半点困意。
半晌,她还是按住给路遥打电话询问的念头,她不想让得知的结果扰乱心绪,即使心绪早已乱掉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商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