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公馆,两人洗过澡,商楹坐在楼照影的怀裏,将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
楼照影的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双手环在她的腰上,安静地看着她的指尖在键盘上轻敲,英文单词在屏幕上逐字显现。
等商楹加班翻译完这篇稿子,刚合上电脑放在一旁,她的脸就被楼照影掰过,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唇。
她侧身勾住楼照影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但没一会儿家居服就被剥了个干净。
楼照影看着商楹因为她的指尖而水盈盈的双眼,眸光裏的情意浓到几乎溢出来。
再次吻住商楹之前,她低低喟嘆着,嗓音哑到有些发烫:不怪我迫不及待,宝贝,是你太可爱了。
你好像一个海绵,轻轻一挤,就可以打湿我的掌心。
商楹愤怒地咬了咬她的嘴唇,吐出一个字:吵。
嗯,是在吵你。
?好怪。
不等怀裏人反应过来,楼照影噙着笑意吻住她:沙发好洗吗?
不难洗。
只是往后接连好几晚上,她们除了更换床单,连沙发套也要一并换洗。
一直到周五才暂且停下,因为她们是晚上的航班回南城。
不止是她们,商楹中途还邀请了松柏从西城出发,她准备给松柏包机酒,谁知松柏甩出一张自己的余额截图:【商楹,我的钱还很多,不用担心。】
商楹望着那一长串的数字,默默回:【好的,松柏姐。】
楼照影在旁边看着她们的对话,笑弯了眼:我以前给她开的工资很高的,她又没什么物欲,存款自然很丰厚。
我会继续努力的。商楹皱了皱鼻,眼神坚定。
楼照影揽住她的腰,轻嘆:可以松弛一点,但我的画室开业之前,我的牙口不好,看来只能吃软饭了。
她附在商楹的耳边:你说是吧?主人?
这人现阶段不画画,但也有版权收入、文创收入和理财收入。
只是商楹听她又拿这个称呼调侃,当晚便报复得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看着她薄红的眼周,一边控制着一边恶劣地问:小砖,再叫两声主人给我听听?怎么不叫了?
被控高的某砖:已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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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秋月和石英年龄摆在那裏,睡得都很早,但五一假期的机场人山人海,当飞机在南城落地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周五晚上十一点,她们还是住进了距家不远的酒店。
推开窗就能闻到海风淡淡的咸湿气息。
楼照影站在窗口,她看着南城的夜景,脑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