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都有人盯着,何况是这样的人命官司。
王子腾叹一回这个侄子不争气,提笔回了薛姨妈,也只劝她放宽心,无法应承些什么。
“怎么样,你舅舅怎么说?”
薛姨妈一夜没合眼,总惦记着薛蟠这根独苗,被押走时他正醉着酒,又被衙役推打了,连嘴巴都给塞住了,如今下了狱,只有更可怜的。
冻着饿着怎么办,被狱里的人打了怎么办,再运气差些,被人屈打成招了怎么办。
“舅舅说且放宽心等一等,少卿寺那边他等寻一寻门路,不好贸然干涉。”
薛宝钗将信看完,心里已经明白,舅舅是有顾虑,不敢多管。
她闭了眼,心里只有怨恨的,怎么偏偏叫人捅到京城来了,若是在乡下就解决了定了案,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影响一家子的仕途。
薛姨妈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你知道的,你哥哥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怎么受得住那种地方。”
“受不受得住,也是他的命,自己惹出来的祸,难道叫别人来替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