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也赶来了,见她唯一的这么一根独苗宝贝儿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也是老泪纵横。
贾政见了她母亲这番哀恸,再去看贾宝玉,怒气渐渐消下来恢复了几分理智,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些。
也实在是这孽子行事过于张扬,这一次为了抢一个戏子,被人家告上门来,他不愿意得罪人是一层,恨铁不成钢是另一层,怕这个逆子丢了整个荣国府的面子是第三层。
他们这样的人家最在意的便是颜面,他自己最在意的便是礼数,偏偏自己这个儿子一样也不合他的心意,竟然是个养废了的纨绔,整日里不是姐姐妹妹一处玩儿就是在外面招惹闲人,有几分聪明灵气却绝不用在做学问上。
“你是要将他打死了叫我这个老人家一起去了是不是。”
贾老太太都不敢去看贾宝玉的伤口,只能逮着贾政出气,贾政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又是悔又是恼,终于也不敢下贾老太太的面子。
手忙脚乱了半天,终于将贾宝玉小心翼翼抬回了院子,又叫了大夫来看,一家子跟着着急上火,等到贾宝玉呼吸渐渐均匀了些,明显已经睡沉了,王夫人和老太太才各自回去休息了。
王夫人掀开帘子,彩云早点好了灯,王夫人问她:“庙里的李奶奶送回去了?”
彩云回了:“一早乱起来之前就送回去了。”王夫人点点头,早些送回去就好,免得叫她一个外人看这场闹剧。
王夫人喝了口热茶,哭得红肿的眼睛回过些神采来,今日贾宝玉这场祸事,竟然是在外面和别人争一个年轻戏子引起来的,看来李奶奶说得没错,他是该早些成亲,找个贤内助管在身侧,收一收这个性子要紧。
彩霞在贾宝玉的院子又呆了一会儿,才回来回了王夫人:“烧已经退了,睡上一觉醒来便能好些,袭人在那边照顾着,夫人放宽心休息一会儿吧。”
王夫人点点头,袭人那个丫头她是放心的,她疲惫地闭上眼揉了揉额角,彩霞已经接过去替她按摩起来,又说道:
“宝姑娘那里得了信,拿了上好的金创药过来,远远看着眼睛也是红红的。”
王夫人睁开眼,这倒是合了她的心意了,便说:“毕竟相处几年了,宝丫头也不是个冷心的,就叫他们两个年轻人呆上一会儿吧。”
薛宝钗将手里的药交给袭人,袭人收起来,又去和她说话,莺儿看到榻上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也唬了一跳,还以为传话的人说得重了,没想到真的是被打惨了。
“平日里怎么劝也是不肯听,这一次,这一次。。。。。”袭人说着又要抹泪,她待宝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