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又深得圣上信任,若是能渐渐将顾明汐拉到自己阵营里来,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于是永璋当即应道:是和咱们平日喝的酒不大一样,晚上再叫人把新鲜的肉送来些,咱们烤了来送酒。”
“还得再多叫几个人才热闹。”
顾明汐松了松右手的扳指,笑意更深。
永璋却是楞了一愣,这样私下联络感情的事,太张扬反倒不好吧。
顾明汐接着道:“几位皇子才是亲兄弟,说起来大家都多日没聚了。”
直到顾明汐拱手告辞,永璋才反应过来,这顾明汐是打定主意不站边了,自己的意思他心里清楚明白得很,偏要叫他将几个皇子都叫来,不是摆明了装糊涂,摆他一道吗。
永璋面色一沉,手里的鞭子一扬,打在了旁边替他捧着顶帽的长随身上,长随忍了痛,远远看见有侍卫过来,自己跪下大声请了罪:
“奴才该死,摔了殿下的穗子。”
永璋反应过来,这里离皇帝的帐篷不过百米,他不该这么不收敛,于是赞赏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安,带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