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奇的咦了一声,拿出一张方子来
竟然是将做糕点的用料,时辰,方法写得详尽极了。
林黛玉接了那方子来看,新写出来的字带着墨香,字形优美又暗藏笔画锋,一眼看过去也知道功力不俗。
有点心也倒罢了,连方子也一起送过来,未免过于特殊和用心,哪怕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这事儿的不合常理。
来这里的人个个身份尊贵,比起那些郡王侯爷,林黛玉自觉自己没什么特殊,厨房犯不着来巴结她。
能做到如此地步,一定是有人吩咐,能差使得动厨房的人,算来算去也不超过十个,林黛玉将方子给红蕊收了,用长筷拿起一个晶莹的糕点也不吃,摆在桌上做了个她点算人头的工具。
第一个糕点,首先,让我们排除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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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职,方岳去领了晚饭,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金乌西垂,染红了一大片云彩。
他两个包子一个馒头仔仔细细揣在手里,跟着旁边的侍卫一道回了休息的地方。
那里几个年长资料老的已经脱了外衣,热热闹闹地开着赌局。
见了新进来的两个,也招呼他们过去。
方岳看了一眼,沉默着摇了摇头,掏出自己的晚饭开始啃,他吃得不算斯文,但比起身边那个狼吞虎咽的已经好上太多。
赌局那边的领头人老金吃了瘪,正要发作两句,旁边的人连忙拦住他
“你知道他是个木头桩子,和他计较什么。”
老金冷哼一声,抬手将桌上的骰子捡起来,一边摇一边瞪方岳。
新兵蛋子不知好歹,早晚叫你长长眼。
外头有人叫,又来了巡守以外的差事,老金不耐烦,这些贵人就是事儿多,没片刻叫人消停的。
随身丫头婆子不够使唤的,倒叫他们一干侍卫跟着受累,又不加工钱。
他一双眼睛在屋子里扫了,方岳吃完了晚饭正收拾自己的屋子。
老金伸出粗短的手指朝方岳一指,“你去。”
方岳二话不说,扭头便迈开了长腿出门,老金看得满意,好歹有些用处。
红蕊将刚才装了糕点的盒子递给方岳,抬头道谢间不禁愣了愣。
才想着来送盒子的侍卫不是上午那一个,还盒子回去的时候他便来了。
红蕊忙垂了头,将手收回来,一时匆忙用食盒子将方岳袖间划了一道,衣服翻出些丝线来。
“不碍事的。原本就是旧的。”
方岳看着眼前的姑娘手忙脚乱,连忙安慰她,这一安慰,红蕊越发觉得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