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北边的生活了,她讲得兴起,似乎想起了上个冬天自己跟着将士们摸鱼打鸟的快活日子,连头上一串精心挑选的碧玉簪子也跟着她的动作跳了跳。
老太太听得也是津津有味,嬷嬷掀了帘子进来,脸上有些尴尬,刚她去凌小公子那里传话,下人说小公子收了东西急急忙忙就从偏门走了,倒像是逃难去了。
眼下老太太和安姑娘正在兴头上,嬷嬷缓了缓,才换了笑脸回话:“凌小公子方才出门去了,说是有事。”
安风猛的住了嘴,她蹲在镇国公府一早上,没见人出来过,怎么她一进来,人倒溜出去了。
不就是不乐意见她,故意躲着她么。
安大将军只这么一个女儿,千娇万宠的养大,如今巴巴上门,却被心上人给了个没脸,安风鼻子一酸,强自忍了回去,口里却再也不能高高兴兴地讲出话来,她勉强笑了笑同顾老太太告别
“我再呆一会儿也要家去了,老太太再想听北边儿的事,只管差人过来叫一声。”
打发人送了安风出去,顾老太太闷闷地同身边替她捶背的嬷嬷道
“多好的姑娘啊,刚眼泪差点憋不住了,还怕我难堪,拿话来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