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个皇子除掉, 背后少不了有几条大鱼。
如今她儿子一条命捡回来了, 便该那些叫她们母子苦痛的人受些蹉跎了。
静妃点点头, 外头老远便有大丫头灵溪爽利的笑声:“给敏妃娘娘请安。”
敏妃穿一身天青色江宁暖缎, 踩着宫鞋, 风风火火便进了宫门, 前些日子她儿子一摊子混乱事堆在身上,一会儿要悔婚,一会儿要和他老子抢女人,她恨不得日日往静妃这里跑,诉一诉这些苦衷。
今日一进门, 见了里面的五皇子,相互见了礼,敏妃娘娘倒不好开口了。
女人家的闲话家常,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实在不好开口,再一看五皇子右臂上缠着的厚重白布,连忙转了话题:
“五皇子这一趟辛苦。”
五皇子料想敏妃找自己额娘有事,便寻了借口自出去了。
行至门口,见了敏妃那边的宫人急匆匆的寻过来,神色慌张得很,面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一问才知道,他那位单纯蛮勇的大哥,又出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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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抗旨抗婚不成,被责令禁足宫中,日日借酒消愁,原先痴迷的武术也荒废了去,宛如废人。
今日更是不知道从何处寻来了一小包五石散,没节制的吃下去,又喝了酒,人已经糊涂起来。
敏妃看着床上的大皇子,一面恨他不争气,一面命人悄悄去找熟识的太医来。
几碗药小心地服用下去,大皇子终于渐渐清醒过来,敏妃忍者眼泪,一巴掌狠狠打过去,厉声道:“你究竟要疯多久!”
大皇子半眯着眼,受了他娘亲一巴掌,悻悻的依旧提不起精神,一副心死无力的模样。
敏妃叫人拿来半袋子寒食散,当着大皇子的面,兑入碗中。
大皇子眼底没半丝波澜,像个任人摆弄人偶,直到敏妃娘娘留着泪,要将药碗往自己嘴边送。
“母亲!”
大皇子挣扎着起身,要将药夺过来,这么大的剂量,是要吃死人的。
敏妃眼泪断珠一样滚下来,面上冷冷道:“你不是要寻死吗,咱们母子一块去了倒干净。”
“你以为你的命只是你一个人的,由得你胡作非为?”
“怪我将你养坏了,从小也没指望过你去争什么,喜欢做什么都由着你。”
“我自作自受,如今自然要担着。”
大皇子呆呆的听着,心里突然清醒过来,这些日子,是他鬼迷心窍了。
他若出了什么事,少不得被人拿来大做文章,他母亲是肯定要受牵连的,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