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刘大人的儿子在山东犯了事,圣上下的是流放的旨意,顾明汐多了一分心思,叫人留意了流放的地界。
一众人从京城押着走的,半道死了两个,刚刚好是刘大人和王大人的儿子。
“你说会不会这么巧。”
顾明汐一边说着,一边将这纸条夹在纤长的指尖,靠近桌上的油灯火焰,鲜艳地红色卷过来,瞬间将纸片化为灰烬。
映在顾明汐一双漂亮眸子里的灯火跳动着,将这眸色染上几分诡异的妖艳。
小九没接话,这分明不是在问。
刘大学士自儿子出了事便自己请了折子闭门思过,流放的消息一出越发觉得没有颜面,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又请了贬谪出京的旨意,往南方个小城做官去。
王子腾也远远的掉离了京城。
往日里联系紧密在京城中关系盘根错节也算是有些根基的两家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落下去,直到今天收到信件,顾明汐才想起,刘家王家,早就从京城这样的权利中心地界搬了出去,就连两家的大宅子,也只留了数人看守。
刘大学士自请去做官的地方在漳州,漳州地远偏僻,顾明汐撇撇嘴,那只老狐狸,不知道看中了那里的什么。
他才不认为,刘大人会拖着老弱的身躯,长途跋涉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难道真如他奏章上所说
“愿以余生,精忠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