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周旋,连功课都要袭人催了一遍又一遍才肯动上两笔。
薛宝钗正学着料理家务事,帐本才刚刚上手,又要忙着和王熙凤周旋,又要往王夫人那边儿汇报,好容易抽出些空儿去看了一眼宝玉,气得她一张白玉盘都要烧出火来。
大冬天的在屋内喝了酒,宝玉正和几个大丫头调笑得欢快,麝月连外头的比肩都褪了去,只留单罗衫在身上,衬得身段越发玲珑诱人。
袭人也是跟着在说笑,衣服虽还整洁些,但头上的钗子早拆了放在一边,碎发随着笑声颤了颤,见了薛宝钗才发觉有些失了礼仪,叫了声薛姑娘。
又叫人看茶又叫麝月几个收拾了桌上的酒杯骰子,笑着道
“薛姑娘来得巧,才在行酒令。”
一句话也算稍稍做了解释,薛宝钗面色终于好看一点,原先也不是没听说过宝二爷和屋内人的荒唐事,只是听说和今日亲眼一看,实在有些差距。
青天白日关上门便这样随意,那晚上还不得。。。
想到这里,薛宝钗看向袭人的目光不由得冷了几分。
原先以为这是个端庄的,说话做事也得体,如今一看,和那些轻狂想做姨娘的又有什么不同?
何况她本来就是王夫人先前开了口给了姨娘份例的,又是宝玉身边的老人,在宝玉心里的地位非寻常丫头可比。
薛宝钗心里有了计较,和宝玉没说上几句话,便出门单独找了袭人来。
往日里她心思不在宝玉身上,和袭人自然能亲亲密密,如今她是要做宝玉正妻的,怎么能不端出身份,敲打敲打。
这一会儿子话说完,袭人心里暗暗叫苦,原先以为比起矫情的林姑娘,薛家姑娘是个更好相与的。
没想到世事变化,到了如今这个场面,薛姑娘先端起架子来了。
她自然不敢和薛姑娘顶撞,只是心里总归存了根刺,往日里宝玉不大管事儿,这院子上下都听她的,现下显然是不可能了。
听薛姑娘这话里的意思,怕是往后与宝玉亲近,也要看人眼色了。
这会儿她正心烦,麝月在屋内叫她几声她都不应
叫得急了,才回
“又扯着嗓子叫什么,可不就在这里吗。”
原来麝月叫她一起给宝玉打水洗漱,袭人没好气地低声道
“哪里用得上咱们。”
麝月正不明所以,再一看,薛姑娘那边儿已经派了个小丫头来做这些事,一时间麝月袭人两个都有些讪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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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上次得了十两银子,终于将他母亲的病治好大办,余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