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出不对劲儿来。
栖梧阁,他纵然没去过也听说过,京中男子饮酒作乐爱去红楼,女子间也有个悄悄找乐子的地儿,就叫栖梧阁。
他从椅子上猛站起来,一急之下话有些说不明白,
“你你说说清楚,哪个栖梧阁。”
京城这么大,同名也是有的。
安风淡然:“就是那个头牌跳舞特别好看的那家。”
头牌,跳舞好看,准没错了!凌清风记得这楼新开的时候他还大肆嘲讽过,说男子跳舞跳得好有什么用,如今看来,用处大了去了,都敢勾得他夫人半夜才着家了。
凌清风气极,还记得将门死死掩住才指着安风骂
“好厚颜无耻一个女子,竟然去这种地方。”
“我要去告诉祖母,告诉哥哥,叫他们好好管教你。”
凌清风以为自己这番话总该将自家夫人吓住,叫她不敢再图新奇跟着人去了这种地方。
他心里直觉一定是有人教坏了她夫人,也许是别的哪家夫人打着带她开眼界的旗号将她哄骗了去也未可知。
不料安风一点儿不害怕,反而有些错愕地看着他道
“正是哥哥告诉我这地界的。多亏哥哥告诉我,否则我还不知道,这京中还有这么好玩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