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队振臂欢呼起来,像是已经透过未来看到了胜利。
尽管知道这只是赛前狠话环节,但是柚月的拳头还是硬了。
“哦,是吗?”柚月面无表情地转了转手腕,活动活动胳膊,转脖子的时候发出咔咔声。
站在后面的古森以为她生气了,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待会儿比赛见真章嘛。”
柚月其实心如止水,别说生气了,一点激烈的情绪都没有。
面无表情的表情只是装模作样罢了,高冷的表情总是更唬人一点的嘛。
“我没有生气,”她凑到古森耳边,带着憋不住的笑意轻声说,“元也不觉得打脸后赢得更爽吗,先让他们开心会儿也不影响什么。”
耳朵是人体非常敏感的一个部位,哪怕是降低了音量,凑近耳朵说话会让人身体都麻了半边。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古森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痒痒的,麻麻的。
规律的心跳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亲近而漏跳了一拍。
酥痒的感觉之后,鼻尖便传来淡淡的好闻的香味,甜甜的暖暖的,是柚月身上的味道。
跟刚出炉的小蛋糕似的。
古森不自在地后退半步,揉了揉耳朵尖夸赞道:“柚月好计谋啊,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在无人注意的碎发下,他的耳朵尖悄悄的染上了红晕。
在旁边观赛的佐久早拉了拉口罩,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对自家队伍在心里默哀。
祝他们好运吧,别说的太难看就行。
他身是红队的人,但是不可否认对面有一个bug般的存在。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柚月的怪力的,只能说那是一个不普通的下午。
四班和五班一起上体育课,柚月去抢救一颗卡在两块铁板之间的网球,不是用棍状物体戳出来,而是生生掰开铁板。
佐久早当时恰好在附近。
那可是铁板啊,徒手生掰铁板都轻轻松松,拔个河不更是轻轻松松的吗?
红队那边喋喋不休热热闹闹的,而绿队这边则是一片寂静,不是失去斗志的安静,而是强者的冷静。
绿队中段的饭纲听着对面的垃圾话,不由得回忆起了前两天的惨状。
是的惨状。
——两天前,拔河队会议
会议一开始,濑口便推荐柚月在第一个位置。
饭纲不知内情,率先提出了疑问:“女生放在第一位不太好吧,力气比较小,而且……”
他打量着柚月的细胳膊细腿,完全不理解队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