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正好我带了保温杯。”平井把保温杯往他桌上哐当一放。
古森傻眼了,柚月也褪色了。
这下一点借口都没有了。
不是,谁家女高中生上学保温杯里带热水啊!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养生了吗?
她是老奶奶吗?!
两人在平井的死亡注视下完成:将冲剂撕开并倒进杯子里、倒入保温杯里的热水、摇晃杯子使底部无沉淀等步骤。
药的味道飘到鼻腔,柚月和古森不约而同皱眉、缩脖子、放下杯子。
好苦、好酸、好可怕的味道!
柚月盯着被子里颜色看起来就非常危险的药,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准备,还是不敢放到嘴边。
“要不,元也你先喝。”她看向古森,鼓励道。
古森咽了下口水,大概是男生的自尊心作祟,尤其是被两个女生注视着的情况下。
“……我喝。”
他屏住呼吸,一口气将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液体灌进嘴里。
强忍住想吐的欲望,他白着一张脸缓缓竖起大拇指:“味……味道不错,真的。”
柚月似信非信,猜测可能是小时候的记忆不太清晰,亦或者是小孩子的味觉比较明显,这个药可能其实没那么难喝。
尽管杯子里的液体像巫女的毒药,一滴都能堵死一头牛的可怕,但她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挚友,一口气闷掉。
该怎么形容口腔里的诡异味道呢?
大概就是像夏油杰的咒灵玉那样,如同擦过呕吐物的麻布一般的味道,并且还添加了十倍的黄连的苦味。
就那么恶心。
比闻起来的味道可怕一万倍。
被骗了……
柚月手里的杯子缓缓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眼睛微微上翻,嘴角好像还有不明的白色泡沫。
“柚月,别死啊!”古森大惊失色,开始慌张地在兜里翻找糖果。
他也觉得很恶心,不过也没到直接被干掉的程度。
摸了半天,他后知后觉发现今天没有带糖。就今天一天忘记带,接过就出现意外了。
救不了你了,柚月就安心地走吧。
平井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儿蜜饯。
这是她给排球部其他人准备的,防止有类似柚月这样完全不能吃苦的类型。
舌尖传来甜甜的味道,柚月的神志渐渐回笼,嘴里机械地嚼吧嚼吧。
“我好像失忆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吗?”她挠挠头,疑惑地看向一脸担忧的古森。
古森讶异:“是因为味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