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月主动举手说:“抱歉,木兔学长说的是预选赛我做的应援牌。”
木叶回想起那天井闼山席位上的“爱抖露”式应援牌,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那么夸张的应援牌,甚至可以说花里胡哨。
在一众普通的应援里,古森的单人应援非常突出,非常引人注目。
但是,对他来说有点太夸张了,至少他不喜欢。
问题是木兔喜欢啊!木兔嫉妒到无理取闹了已经!
“那个啊……”木叶脸色变来变去,最终选择一拳锤在木兔肩膀上。
“人家又不是我们枭谷的!想要的话就多想想。”
木兔肩膀痛,心更痛。
柚月正想出声安慰他,就听到古森喊她的声音。
“柚月,我们在这里。”
“元也!”她立马循声望去,开心地挥了挥手,“我马上过去。”
柚月对着木兔说:“抱歉木兔学长,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单独给你做一个的。”
“真的吗?”木兔原地满血复活。
她笑着说:“是哦,元也叫我了,我就先走了,木兔学长、木叶学长、赤苇君,比赛加油哦。”
赤苇笑着点头:“我们会的,栗原同学再见。”
拜别枭谷一行人,柚月向场馆中最显眼的一群人跑去。
全国各地的排球队的队服里,有荧光黄配色的,有荧光绿配色的,有死亡浅粉色的等等各种配色。
然而最显眼的还是井闼山的半熟香蕉配色,又黄又绿的颜色实在是非常出挑啊。
柚月以为可能还会看到更难看的队服,很遗憾的是井闼山好像断层第一了,至少截至目前还没看到更难看的。
“元也好帅!”她像小狗一样直直冲到古森面前,眼睛亮闪闪的。
现场看比在录像中看帅多了,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古森穿队服的样子。
作为频繁参与轮换的自由人,为了方便与其他队员区分,一般来说都会选择与其他队员队服相反的配色。
井闼山的队服上半身为黄绿渐变,下半身为白色,短裤为黄色,颜色较为丰富。而自由人的队服则以黄黑为主色调,上半身为黄色下半身为黑色,看起来比较简约。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纯绿色作为自由人的队服,不过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少古森就没有那么像半熟香蕉了,反而穿上还挺好看的。
古森笑着挠了挠头说:“柚月今天也很漂亮,蓝色的连衣裙和蝴蝶结都很适合你。”
“嘿嘿嘿,我还特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