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罗恩混熟后,三位少男少女们不再戒备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普托城的陌生少年,而是开始好奇的问东问西。
直到现在,他们才放下那副大人的样子,真正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一切事物充满了好奇心。
而罗恩也在尽职尽责的回复,只不过他的回答现实无比,每一句话都戳破了三个天真孩子的美妙幻想。
显然,这位有点人性但不多的外神情商并不是很高。
“不,那些路灯并不能照亮整座城市,一些贫民生存的地方就不会是这样,比如东区,那里的路灯经常被破坏,而且很稀疏。”
“事实上贝克兰德是有歧视的,只不过他们所歧视的大多都是野蛮的弗萨克,还有花哨如同公鸡一样的因蒂斯人。”
“贝克兰德的大部分财富都掌握在那些大商人,银行家,还有那些贵族们手中,事实上那里有很多人还在过着早上黑面包,中午黑面包,晚上黑面包的生活。”
罗恩不紧不慢的说着从灵界占卜来的信息,丝毫没有注意到三个孩子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毕竟,遥不可及的贝克兰德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对已故亲人的挂念,更是对自身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幻想。
“这,这听起来还不如普托城!”
“至少在这里,我们还有瓜达尔和那些野外采摘的野果!”
年纪最小的约尔德有些被打击到了,自己幻想的几乎是最完美的贝克兰德,听起来似乎还不如南大陆这座边陲小城更加容易生存。
“不,约尔德,这是错误的!”
“任何地方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我们不能因为它的某些不足就否认好的一面!”
罗伊·穆尔有些着急的开口,在旁边为约尔德加油打气。
这个有着毛糙金发,碧绿眼眸的少年,不管对待什么样的事物都抱有着极大的热忱。
哪怕他自身也被罗恩的话打击的不轻,但也不忘记在这个时候安慰着约德尔,试图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而艾尔莎则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捂嘴偷笑,身为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少女,她思考的事情和广度要比两个男孩更加复杂。
在听完罗恩的话语,她虽然也被打击到心情低落,但是也更快的意识到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对了罗伊,你知道吗,今晚普托城要准备一次祭礼,似乎是复国会在前线打败了弗萨克人,夺回了不少被那些野蛮人占据的城市。”
“祭礼庆典!?”
听到艾尔莎这么说,罗伊·穆尔一下被带偏了注意力,立刻把话题转移到了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