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孤独吧.”
“我说的对吗？罗恩？”
克莱恩.莫雷蒂扯着嘴角，享受着这少有的高光时刻。
虽然他不知道罗恩的过去，虽然他不知道天生的半神心态上与普通人类有哪些不同，但是他依旧能够发现，罗恩与自己与于尔根家的那只孤独的黑猫一样。
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依靠，或者说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归属感。
黑猫布罗迪没有归属感是因为多丽丝太太住了院，他没有归属感是因为他是穿越者，而这个少年没有归属感，很可能是因为没有人陪伴。
“呵，克莱恩，我可是天生的神，你以为我会需要这个！？”
“你看看这栋价值十几万镑的房子，看看我那两个优秀的仆人，哪点不比你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少年怔了一下，似是被戳破了心底的秘密，他捡起地面上的单片眼镜，强行勾起嘴角，继续习惯性的嘲讽道。
喂，讨论事就讨论事，别带人身攻击的啊还天生的神.半神也算神喽？
听到这阔气的话，小丑先生立刻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略显滑稽的笑容，他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罗恩，神灵都会疯狂，那为什么不会孤独呢？在这个底层十分混乱的世界，什么事情不会发生？”
“而且你应该知道序列零吧？非凡途径都会伴随着失控与疯狂，没有人能够逃脱。”
“也许孤独也是疯狂的一种？”
克莱恩摸了摸下巴，想起了罗塞尔日记里记载的第四纪那位死神，并且拿出对方给罗恩举起了例子。
他的话使罗恩呆愣了一瞬，抿了抿嘴，最后又恢复了正常。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疯了，并且再也好转不了了！”
“全知者”扬起脑袋，不屑的哼唧一声，祂的眸光中虽有迷茫，但是这句话祂并没有撒谎，道出了自己现阶段最真实的状态。
疯狂多种多样且不可避免，哪怕是神灵也依旧如此。
只不过，祂此时的疯狂在众多“邪神”当中，也属于非常邪门以及出类拔萃的那种。
“全知者”能够感受到祂正在失去自己，并且有一个新的家伙正在不断地替换祂。
这种变化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于祂自身。
虽然在疯狂中越陷越深，虽然祂一直在探究使自己疯狂的“事物”，但是祂并不想承认这一切。
因为祂对这些“疯狂”的研究一无所获，而“全知者”怎么会有不知道的事物呢？
这也是为什么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