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断徘徊,紧张的走来走去,试图等待那些拿着枪的士兵尽快离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慢慢流逝,当太阳的光辉只剩下一缕,她忽然听见熟悉的呼喊。
“你们这是犯法,我是不会屈服的!”
远处,一位三十多岁,穿着体面的男人被士兵强行压制,被推到了马车上。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提着沉重手提箱,脸上挂满笑容的军官。
“那是财务的尼克斯先生,那些箱子里的……是金镑!”
“他被抓走了……”
看到发放薪水时,经常能见到的箱子,伊莉丝只觉心中期待的那点希望骤然破碎。
她踉跄了一下,嘴巴微颤,心中涌现出来的恐惧,让她放弃了上前理论讨回薪水的决定。
心中灰蒙蒙一片,竟与太阳落山后的萧瑟街道别无二致。
伊莉丝走啊走,机械般的,不知方向的游荡着。
父亲的腿摔断了,如果不能治好恐怕余生里只能瘫痪在床,或者在家里帮母亲浆洗衣物。
而这,往往就意味着悲剧的开始,类似的场景伊莉丝看过太多,听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