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知道你去找甚尔了。
啪嗒啪嗒走了好一会儿,似乎都快走到宅邸的最角落了,躯俱留的住所却没看到。难道走错方向了吗?
你挠挠头,踮起脚尖往远处看。
事实证明,视线就算只是抬高了三厘米,能看到的东西也多多了。
譬如像是现在,你看到了站在乱糟糟紫藤花架下的漆黑身影,硕大的一个,正躲在那儿抽烟,尼古丁味的烟雾从他的头顶上接连不断地冒出来。同样黑洞洞的眼神就垂在地面上,不知道在盯着什么,或许并未在注视任何东西吧。
你看了又看,没错,就是甚尔。
为了自己的健康成长考虑,你等待甚尔抽完这支烟、且空气中的尼古丁气味稍微消散一些之后,才匆匆忙忙跑过去,一开口就是元气满满的“甚尔!”——嗯,你平等地不会称呼任何人为“哥”,哪怕是在此刻很需要拍马屁的场合也不想违背本心。
大概算是理所应当,甚尔并没有搭理你,估计是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连目光也没有动弹一下,自顾自从兜里抽出又一支香烟,拇指在打火机上摩挲了三圈,可惜都没打起火来。你抓紧机会,赶紧跳到他的面前。
“甚尔!你可以帮帮我吗?”
甚尔抬了抬眼皮,直到这会儿才总算是愿意看你了,依旧是叼着烟,说出口的话都显得更沉闷了些。
“你谁?”
“我叫夏栖。”你摆出小孩子特有的一本正经,“夏天的夏,栖息的栖。夏栖。”
显然甚尔对这种事并不在意。他第四次拨弄打火机。这次总算有火了。
点燃了烟,他毫不避讳地在你的面前吞云吐雾。你们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
“所以。”你率先开口,“你可以帮我吗?”
他自顾自抛出疑问:“你是直毘人的女儿?”
“嗯。拜托你帮帮我,可以吗?”你的攻略之心已经怎么都藏不住了,“我的发卡被乌鸦叼到树上去了,我够不到。要是被母亲知道,她要骂我的。你很高,帮我拿回来,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麻烦。”
“拜托你啦!”
你开始发挥抱脸虫的精髓,一下子扒在了他的腿上,说什么也不撒手,就算甚尔不耐烦地甩腿,你自巍然不动。
“拜托啦!拜托啦!”你目标坚定,“只有你能帮我啦!”
可能是你着实磨人,也有小概率的可能性是他真的被你打动了,在一声相当无奈的叹息声之后,你的四肢离开了地面,也离开了甚尔温暖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