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也跨过了巷尾。母亲笑了起来,很自豪的模样,拿出手帕,为直哉擦去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
“果然还是直哉更厉害一点呢,一下子就到这儿来了。”
她骄傲地说着,自始至终并未看过你一眼。
可你分明看到,你和他是同时冲到终点的。难道她看不到吗?
是了,她怎么会看到,她的眼里只有直哉。
你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你一点也没觉得上心或是难过,当然也没那么想笑。
你只是说,很平静地说:“就算是打平的比赛,您也要偏向直哉吗?”
母亲瞪着那双和直哉很像的眼睛,终于看着你了。
“在说什么任性的话呢?”
这是任性的话吗?那你多说一点吧。
“我知道结果如何,直哉也知道,所以你的偏心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真幼稚,母亲和与她拌嘴的你。你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当然了,和你说这些话的我,也是没有意义的。”
就这样吧。
你转身离开,钻回古旧的家里。没觉得难过或是失望,因为你压根没对母亲抱有期待。
在她身上浪费的时间,不如全都送给直毘人。那才是更容易活下去的办法。
你这么想着,朝家主的书房走去。路上总能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你本不那么在意的,却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听。
而后便听到他们说,那个离开了禅院家的——那个甚尔,被五条家的六眼杀死了。
第11章
禅院甚尔——或是现在应当称作伏黑甚尔?无所谓了——死了。
死了?居然死了?
从理论上来说,这件事本不该那么值得让你太过意外。
甚尔的死去是漫画中的既定事实,这场死亡为未来的故事发展铺垫了足够多的助力。他的死亡也绝对不是什么令人心有不甘的离去,而是算得上光荣的退场。
但是,这只是“本该如此”的结局。在你转生到此处之后,就应当“不止如此”了,不是吗?
你怔怔地站在原地,疑心大家在说的会不会是别人,也觉得肯定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不大不小的问题。
可就在你呆站了十分钟之后,沉甸甸的黑色裹尸袋被送进了家主的书房,血液从拉链的缝隙间漏下。你听到屋里传来了说话声,隔着纸障子,话语变得暧昧不清,但在某几个短暂的瞬间,你确实听到了“甚尔”这个名字。
啊。他死了。他怎么会死的呢?
你知道,这个年纪和毫无地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