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施令。你也难得的不在这时候和他进行幼稚的兄妹战争,乖乖地逃离直哉的视线范围之中,躲在角落里,让他充分地放开手脚,尽情将行动缓慢的咒灵定格在投影片中,充满咒力的一拳又一拳几乎能够砸穿心室,可咒灵还是能够站起来,巨大的破口重新愈合,喷出黏腻的黑色血液,妄图钻进直哉的嘴里。
……诶,等等。
要是就这么待在旁边的话,你不就变成没用的吉祥物了吗?这可不行!
你赶紧抽出咒具,目光紧盯着直哉和咒灵的动作,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补上一刀。但直哉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你根本没办法插进去。
还不至于为此汗流浃背,不过焦躁感一定冒出来了,被你紧紧攥着的长矛都在随之颤抖。
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做点什么。
“喂,直哉!”你豁出去了,“需要我帮忙吗?”
直哉“啊?”了一声——而这显然是把你这个人的存在完全忘掉之后,才会发出的一声茫然的质问。
虽然直哉确实是忘记了你还在这里的事实没错,但好消息是,你的主动出击让他想起了你的存在。他说:“这只咒灵强度太高了。夏栖,你来想办法限制住它的行动!”
“没问题!”
这种事情你还是能够做到的,也是你的术式最得意的用处之一。只要将咒灵定义为多个部分,将每个部分施加上方向截然不同的咒力,就可以让它定在原地了。
正如直哉所说,这只咒灵的强度有点太大了,你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咒力,竟然也只是将它迟缓的动作渐缓了一半而已,它依然能够蠕动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之中,而它已经看到你了。
它忽然停住,庞大的身躯在缩起后猛然展开,压缩的力量拖动着它朝你冲来。你对它的控制在这个瞬间一下子减弱,根本无法阻止它的突进,即便立刻意识到了要躲开,你也根本没办法在高速移动的同时用咒力控制住咒灵的行动。
这种事简直就像是一手写字一手画画一样困难。现在的你只能将术式作用在一个对象的身上,被控制的对象不是咒灵就是你,情况只能是这样,你只能被无情地锤飞到了墙上。
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也可能只是错觉。但浑身上下的痛觉是真实的,短暂几秒失真的意识也是事实,你几乎无法行动,“死”这个概念很清晰地来到了你的脑海中。
要死了吗……可恶,二十年的人生才过了一半呢,这就要岌岌可危了?太丢人了吧。
而且,死在人生第一次的祓除任务中,这更加丢人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