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忙扇动四肢,妄图渐缓下落的速度,早就飞到半空的心脏拉扯着你的喉咙发出了实非本意的尖叫,一下子就穿破了呼啸的风声。
果然要死在这里了吧!果然在日本活到二十岁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虽然没觉得不甘心但还是很不爽啊!
“你好吵啊!”
这么说着的直哉自己也在冲你大叫,还一下子用手臂卡住你的腰。
下一秒,你们就回到地上了。
……诶?
被直哉拦腰提起来的你一脸懵,心脏也在这时候才沉沉地回到胸腔里。喉咙痛得难受,都怪你刚才没骨气地叫得太大声了……不不不,现在不是有骨气或是没骨气的事情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下来的啊!
“用术式啊,笨蛋。”直哉对你真的有点没话说了,“你怎么总是不自觉地忽略掉术式的存在?拜托,有点咒术师的意识好不好。”
“哦——”
原来是描绘出了一秒钟内安全回到地面的动作,然后将描绘化作现实了啊,原来投影咒法也能做到这一点。仔细想想你的术式其实也行的,但就像直哉说的那样,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我知道了。所以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了?”你像条鱼一样扭动着身子,“我又不是你的皮包,别把我夹在你的胳肢窝底下好不好?”
“就算是皮包,你也是空无一物的那一款。”
他松开手,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你丢到地上,还不停地拍拍衣袖,显然是嫌弃你身上太脏。
“好了,开始复盘吧。”他一边拍袖子一边说,“说说你今天有哪里做得不好的。”
你怀疑他就是想要从你的失败中汲取乐子,所以才说出了这种很像老师的发言。说真心话,你才不想让他如愿,可你今天确实做得不够好,你需要一个机会去面对自己的全部表现。
你甩掉手上脚上的液体,「帐」已经开始缓慢解除了。你想了想,说:“首先是忘记放「帐」了。”
“嗯。”直哉对你的态度很满意,“还有呢?”
“被尸体吓了一跳,有点不够专业。”
“另外?”
“和你说的一样,缺少作为咒术师的意识,习惯性的在想着用普通的办法解决问题。”
“除此之外?”
“啊?”你不爽地皱眉,“除此之外就没了呀!”
直哉学着你的表情,也蹙起眉头,显然是对你的反省态度不够满意,也觉得你没有说出最关键的问题。
“你没有听我的指挥,还自说自话,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