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一句“你待在我房间里干嘛?”作为起始。
“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呗。”他咬下一大口桃子,把果肉咀嚼得好响,“你果然去陪真希那个废物了吧?”
“是啊是啊。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提真希就算了,一提你就觉得来气,一个箭步冲过去,从他的手中抢回自己的漫画,抚平弯折的封面,重新塞进书柜里,又用脚推着他的后背,叫他赶紧让开。他当然是一动都不想动,还来了句“你怎么变得和真希一样讨人厌了?”。
“真希一点都不讨人厌,我也一样。最烦人的家伙是谁,他自己心里有数!”
你特地在“他”这个字上咬了重音,指代意义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还有,你今天干嘛要打真希?你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的吗?”
“什么叫‘打’啊?”他也一下子不高兴了,“都说了,那是兄长的教育。”
教育……他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别一不小心把自己骗过去了。
你冷笑一声:“你明明就是在对着别人撒气吧?你就坦白好了,今天又是谁惹到你了——不会是因为你分手的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