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指尖戳进他的一双狐狸眼里才好。
“家主的继承人还没宣布,居然已经能厚着脸皮说禅院家都是你的——明明禅院家是我的东西!禅院直哉,你个混球,别太霸道了!”
直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你,眼角都快裂开了:“禅院夏栖,你越来越不懂什么叫礼貌了!”
“礼貌是给有需要的人的。禅院直哉,对你这家伙,不需要什么客气!”
“你也想被教育一下是吧?”
“反正你也就只能靠欺负妹妹获得尊严了。就像你欺负真希那样,有本事来打我啊!”
你的发言,攻击性和侮辱性全都拉满了,要是直哉这时候没有举起拳头,反而不像是他的作风了。
可微妙的是,他的拳头就这么举着,僵硬地停在半空中。等待了好几秒,期望之中的痛感都没有落下。说真的,你有点不耐烦了。
然后你一拳砸向了直哉的右脸颊。
没错,是你先动手的。
出乎意料的一击让直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才用惊讶至极的目光看着你。然后你们终于扭打在了一起,你扯他的耳朵,他揪你的头发,一拳一拳精准地砸中对方的脸。
小麦在门口紧张地刨着门,除了它谁都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事。当下人们发现这只狗的行为好像和往日不太一样,盘算着是不是该进门看看的时候,你们之间已经打过十三个回合了。
直到下人惊慌失措地把你们拉开之前,你们居然都保持着不分胜负的态势——但你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占据了上风——真不知道是否该为此高兴。
事实是没什么好高兴的。
不管怎么说,兄妹相争到底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要是母亲尚且在世,绝对会捂着心口斥责你们俩太不像话——不用动脑筋也能知道主要挨骂的那位会是你。
但母亲现在已经不在了,所以上完药之后,你和直哉被一视同仁地带到了家主的书房。
还以为一走进去就得挨骂,为此你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直毘人只是从繁杂的信件之间抬起了头,极短暂地看了一眼你们鼻青脸肿的难看样子,而后便觉得不堪入目般收回了视线,还叹了口气,提笔写了几个字之后才舍得出声。
“说实在的,我都这个年纪了,真的没精力、也不想去处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争端和打打闹闹。但我毕竟是你们俩的父亲,面对子女之间的不和睦,我总得说两句什么。”
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叹气了,看来真是拿你们俩没办法。
“我还有很多杂事要处理,这会儿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