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直哉没说什么——好话和坏话全都没有说,就连“谢谢”也不讲,只是把音乐盒又拧了一遍,摆在一旁,让叮叮当当的声音流淌在不那么明亮的房间里。
“这里面也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他指了指你脚边的购物袋,你赶紧把它提了起来,一脸警惕:“是我给自己买的东西,和直哉你完全无关哦!”
他的白眼翻到了天上去:“能别这么护食吗?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
你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一看倒是没问题啦……但你不能硬抢哦。”
直哉无语到喝了一大口酒。
“我是强盗吗?”他好无奈。
“差不多吧……你想看的话就看吧。”
于是你也盘腿坐下了,把折起的裙摆压在大腿下,在购物袋里摸索摸索,掏出了好几个包裹。
恰是在这时候,小麦也跑进来了——当然了,它是在门口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决定进来的,懒洋洋地一屁股坐在你身旁,靠在你的背上,一会儿嗅嗅购物纸袋,一会儿叼起你落在肩头的长发玩,实在太调皮了。但一想到这全都因为分别了太久的想念在作祟,你也就不介意了,任它调皮撒欢。
继续摸索摸索,你摸出了旭川动物园的企鹅玩偶(“捏一下就会响哦!”你兴奋地说)、琉璃工房的玻璃弹子(“简直是神明级别的艺术品!”你虔诚到双手合十)、诹访神社的雪雀御守(“拜托世界上绝对没有比这更可爱的小东西了!”你晃晃这枚御守),以及小樽史努比专卖店的挂件(“上面有写我的生日哦快看快看!”你把它举到直哉的面前)。
都这么说了,直哉居然都没有看向你买的可爱小玩物们,而只是盯着你,以一种微妙的、却很平和的目光。如此想来,他一定不会嘲笑你买这种东西太过幼稚了吧。
但他一直看着你,这就有点奇怪了——他一向是很少正面与你对上的。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酒的问题吧。
你试探性地在直哉面前挥挥手:“你好,你是不是喝多了?”
这么一说,直哉终于收回了目光,但也没有那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只是很平静地将视线挪向了别处,也很平静地说了句“没有”。
“是嘛……”姑且安心了,就是还残留着一点好奇心,“为什么今天喝酒了。”
“因为今天二十岁了,可以喝酒了。被那些烦人长辈灌了一大堆。”
“是嘛是嘛。”
你更庆幸自己没参加宴会了——对喝酒推辞来推辞去的场景你可不想多看。
至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