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并没有说什么,当然也不会给予安慰之类的话语。
拜托,这可是琴酒。他打心底不在意你多嘴说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题,因为他根本不好奇你的私事。你很感激这份事不关己,毕竟这种早就过去了的事,你本就不该口不择言地说出来的。
还是换个话题吧。
“今天的生意谈得顺利吗?”说点正经的好了,“在餐厅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那个穿着胜利队制服说要消灭在场所有伊路德人的男孩除外,这种小屁孩一看就是《迪迦奥特曼》看多了。”
“相当顺利。”
琴酒抬起手,轻扶帽檐,很难得地笑了一下。
“顺便解决掉了一点很烦心的事情。”
很烦心的事情是什么事呢?你没有问,且觉得问了他也不会和你说。
不过你发现了,在琴酒高兴的时候总会和平常不太一样,譬如勾勾嘴角,也会摸摸帽檐。
果然大哥还是很喜欢热带乐园的,在这里的他显得比平时平易近人了好多——你可没有在暗示他平常显得有些吓人的意思哟!
于是你们又去坐了三次云霄飞车,在你一次接着一次的喊破喉咙之后,终于等到下班时间了。
你痛痛快快地走出乐园,率先前往停车场把保时捷开了出来,把令人心痛的停车费全部结清,然后果断要了一张发票。
这笔钱,酒厂绝对会给你报销的!
然后绕到侧门,接琴酒大哥上车。之后的安排当然一如既往,沿着每天都会都经过的路线送他回家就好了。
愈发对工作内容感到熟悉的你,真的觉得自己完全能够闭着眼睛进行接下来的工作了。
坐了一整天的云霄飞车,意识晕晕乎乎,四肢也轻飘飘。你跟着电台广播一起哼唱“osaka lover”,在打足方向盘之后才迟迟地补上转向灯,还好这个路段没有监控摄像,后方的车辆也没有按响喇叭给你送上“亲切”的问好,所以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不过,这本应该是给你的预兆,只是你毫无察觉,继续飘飘忽忽地坐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
又是一个拐弯。
这条路是昭和时代修的,格外狭窄。不过,都经过这么多回了,你自觉得心应手,照着习惯性的节奏转动方向盘,然后……
……然后就听到了“咚——”的一声。
慌忙踩下刹车,惯性推着你的整个身子猛冲。琴酒依旧巍然不动,物理法则压根约束不了他。
慢慢停止挺直后背,你的心虚感开始疯狂发酵。
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