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了。
你伸出手,戳了戳白马探的脸,摸了摸他肩头的老鹰华生(然后被啄了可恶好痛啊!),转手又揪了揪他的头发。
白马探一脸莫名其妙:“嗯?怎么了吗?”
你赶紧收回手:“我刚才在发疯请不要理会我!”
“是嘛……”
白马探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对你稍稍多了那么一点警惕。而你也终于确认了,眼前的白马探确实是白马探没错,而非怪盗基德牌的高中生名侦探。
这点短暂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案发现场的气氛。毛利小五郎依然对自己的论断被否认而觉得懊恼不已,高声质问白马探为什么认为你不是凶手。白马探则不急不躁,将原因娓娓道来。
“在警方通知我这里发生了杀人案时,就已经同步将案发现场的情况告诉我了,其中包括了酒店老板头上的伤口。”
他指着地上用白线围出来的人形,这里正是尸体最后定格的地方。
“死者头部的伤口是个很大的开放形创伤,必然是需要足够多的力气才能造成的伤害。而这位小姐,只要一看就能知道,她绝对是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此案的凶手,极大概率是个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