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好防护才行。
银看着你把三角巾绑在脸上,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她觉得你这样很滑稽,完全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隔绝病毒。没办法,谁让我们没有口罩。”你从急救包里抽出又一条三角巾,转头也给小银绑上,“你也小心一点。我可不想一口气照顾两个病号。”
银扭扭身子:“这样很怪。”
“忍一忍嘛。”
你态度强硬,银也只好忍耐了,又陪着你一起用急救包里的免洗消毒液擦干净了手,防护工作总算能告一段落了,你转头去照看芥川。
病了有好几天了,他的情况好像一直不见好,始终咳嗽不停,一贯苍白的脸色烧得像是胡萝卜。你摸了摸他的脸,热乎乎的,可你的手太冷,不管摸什么都好温暖,根本测不出芥川的真实体温,只好拜托小银用额头贴贴芥川的额头。
“怎么样,是不是很热?”
“嗯。”银重新站直身,“哥哥的额头很烫。”
“果然这样下去不行啊……”
你们没药也没钱,坚称“在下无妨”的芥川也拒绝你们对他的病症采取任何积极有效的措施,非说自己过几天就能痊愈。但天晓得过几天究竟是要过多少天。虽然你很清楚未来的芥川好端端地活到了二十岁,可非要让他在这时候受难,总显得太不人道了。
“我去买药吧。老陀螺那里一定有。”你说。
“别。”芥川抬手制止你,“他会出高价的。不值当。”
“和药相比,肯定还是性命更宝贵一点吧?你得多看重一下自己的生命哦,芥川。”你已经开始换鞋子了,“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会去找老陀螺了。我会去正经药店的,放心,我不会多浪费钱的。”
说着你就出门了,根本不留给芥川半点拒绝的余地。
回到地上,虽然不算久违,但也确实让你觉得格格不入。你拢进外套,加快脚步。
贫民窟的人其实很少来到地上。无论何时,擂钵街都像个泥沼,会把流落至此的人狠狠吸在里头,居住其中的大部分人会选择将余生全都埋没在这里。只有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们才会离开这个并不安全但必须依赖的场景。
但你需要药品,所以你今天离开了擂钵街。
也是在这一天,你卖掉了在船上偷到的订婚戒指,发现这玩意儿不是钻石而是水晶,发财梦就此破裂,只能拿着比预期之中更少的钱走在街头。实在惨淡。
不过,这点钱用来买感冒药总归够了吧?感冒又得吃什么药来着?
一直以来都是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