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却不急着带回去了吗?”
“快了吧,说好三点就会过来的,现在还差一刻钟呢。”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劝他耐心点,“别担心,以他们喜欢幼女的那股劲儿,就算是小姑娘被下水道腌入味儿了,他们也会乐此不疲地舔掉她的眼泪水的。”
有人大笑起来:“连未成年的小姑娘都要干,鹰头组也真是够变态的。”
丧家犬说:“确实是变态没错,不过能用一个小姑娘当敲门砖,让我们能够成功成为鹰头组的一员,倒是也很不错嘛。我可期待着鹰头组占据横滨□□的那一天。”
“会的。会的。”
原来他们也只是走狗。
你有点恶心。现状让你恶心。
还是赶紧把小银带走吧。听他们的说法,估计是把银藏在下水道里了。
你用手肘推推芥川,他无动于衷,一双漆黑的眼睛突兀地瞪着,似乎要融进黑夜里。
“我要杀光他们。”
他说。
“丧家犬也好,鹰头组也罢。想要伤害银的人,我会全部杀死。”
芥川对说出了一句很了不得的话——甚至称之为“恐怖”也不为过。
他说他要杀人。杀很多人。
你以为你会很害怕,或至少稍稍感到一丁点的惊讶,现实情况却是你的心情意外得非常平静,仿佛他刚才只是以极其平常的语调说了一个日常的话题,所以你也只是用同样平静的语调应了一声“好”。
“把他们都杀了吧。”
你不觉得痛快或是激动,也没有惴惴不安,就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有新的势力介入横滨,港口mafia肯定会插手干涉,等真到了那时候,或许就太晚了。我们要抢占先机。”
你们谁也没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真的能够灭掉一整个帮派吗?”这种扫兴的(同样也很不自信)的发言,也不会去想倘若失败会落得怎样的结果。琢磨这种事情未免太过扫兴,况且你们也不觉得自己真的会输。
做出了决定,却没有做好计划——而且现在再去安排每一步的行动,估计也有点来不及了。你和芥川干脆凭着一腔直觉行事,他守在仓库外围,你偷偷钻进下水道,确认银的所在地。
能想到把人关在下水道的家伙绝对是个奇葩没错,当地底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的那个瞬间你就忍不住冒出了这种想法。
你是从附近的井盖下去的,想要找到银的所在地,大概还要再摸索一番。天知道那群败家犬有没有埋伏在下水管道里,你不敢轻易地打开手电筒,只能摸着滑腻的管道,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