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吧?
……才怪呢!明明一点也不简单!
一想到过去大半个月里见过的酷刑要由你自己亲手完成,还要用巧妙的语句钓出潜藏的情报,光想像一下你都要晕过去了,脚步都写着抗拒,害得你完全是同手同脚地走到小栗枫叶面前的,也难怪她要对你嫌弃地咋舌了。
“就这么怕吗,黑井!”
“怎……怎么会!”你死要面子,嘴硬地说,“我只是太激动了!”
“是嘛?”
小栗枫叶挑眉,怎么看都没被你骗过去。
不过,她还是会说:“好好表现,这是你的出道战。”
“是是是……我一定会拿出我的浑身解数的……”
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心里还是相当没底。跟在小栗枫叶身后,你继续同手同脚地往前走,僵硬的步调一直在见到囚室外的尾崎红叶之后才慌慌张张地调整过来。
“您、您回来了呀!”你赶紧迎上去,“我完全不知道!不然我就来接您了!”
红叶笑了笑:“临时决定回来的。剩下的事情不多,干脆全部交给中也处理了。”
你咽了口唾沫:“您应该不是为了看我怎么审讯敌对组织所以才回来的吧?”
“啊。这倒不是。”
太好了。你就知道你的面子没这么大!
“妾身只是很好奇这家伙的脑袋里藏着怎样的情报。”她抬起袖子,掩住轻笑,“当然,也又一部分的好奇心是,很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好嘛,还是被期待了。
你苦笑两声,在心里重复了三遍“我是红叶姐的狗所以我什么都会做”,硬着头皮走进了囚室。
地底昏暗潮湿,铺在地面的钢板黏腻,迈步走过,鞋底嘶啦出近乎胶质般的声音。你的审讯对象被拷在焊死的椅子上,麻袋套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子,把他挣扎的扭动弱化得像是抽搐。
摆在角落里的长柄斧子看来是替你准备的,你握在手中,抽掉了麻袋。
一双憎恶的眼睛瞪着你。
你好像没怎么思考就已经动手了,像《美国精神病人》的主角帕特里克·贝特曼,直接抡起斧子砍下去。大开大合的动作迎来了微小的成果,你只削掉了他的一个指节。
你觉得自己的道德感已经很低了,理论上无论做出什么事,暴力也好和平也罢,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可事实却是,此刻你的心还是只能惴惴不安地跳动着,微微抽痛。
暴力之后就改是威慑。你回想着曾经旁听过的那些话语,学着小队里其他人的样子,将面孔板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