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感觉眼前的情况简直就像是ai生成的影像一样,完全不合理,可现实情况确实就是所有人都贴在了地面上。你犹豫了一会儿,才迈步向前,很小声地说了句“我打扰了”。
倒在吧台上的中原中也抖了抖,趴在地面上的同僚们同时随之颤了颤,打来电话的那位小伙伴以无比惊喜的目光看着你,仿佛你是人形自走救世主。
总之,他们这副鬼鬼祟祟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你也不争气地伏底了身子,偷摸摸来到他的旁边。
“那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窃声说:“在装死。”
你还是好懵:“啊?”
“中也先生一喝醉酒就会乱用异能,把东西到处砸来砸去……并且他很容易把自己的部下们也纳入到‘东西’的范畴之中。所以只能装死,并且祈祷他没有注意到我们。”
“好吧好吧……”
你抹了把冷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紧张归紧张,恐惧也确实有那么一点恐惧,但你来都来了,总不能跟着大家一起装死。你硬着头皮起身,一点一点朝吧台的方向挪了过去。
很好,中也没有发现你的靠近。
你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只要把他扛起来、送上计程车、直接带他回他的办公室,眼下这个棘手的问题就可以完美解决了。
设想很好,现实不依,你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中原中也,他就醒来了,眯起一双钴蓝色的眼睛,总感觉他的瞳孔在打颤。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嘀咕着:“太宰……?”
居然逮着一个有刘海的黑毛就认作是太宰治,看来今晚这场醉酒闹剧全都得拜叛逃的某位干部所赐。
你摸出发夹,默默把刘海别到一边,一边嘀咕着“我是夏栖”,一边抽走了他左手的absolute vodka。你觉得这才是此处最恐怖的玩意儿。
中也当然不可能让你如愿,手也不抬就将酒瓶扯了回来:“来,一起庆祝吧!为了那条青花鱼的逃跑!”
这居然是庆祝的场合呀?真是……丝毫看不出来。
你果断地抢走了伏特加酒瓶,换上一副正经模样:“我还没成年,不能喝酒。而且中也先生您今年也根本没到二十岁,还只是未成年人而已,这就喝得酩酊大醉了,如果这里是更讲究法制的地方,你一定会被关进局子里的。”
他晃着脑袋:“更讲究法制的地方?那是哪儿?”
“米花町之类的。”
他打了个嗝:“没听过。”
“那您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