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一片绿地前,而这里本该是禅院家的所在地。
你明明知道的,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禅院家。米花町也没有,桥洞和痛苦只存在于你的脑海里。你咀嚼着过去的死亡活下去,虽然直到现在你都还没品味出其中的价值。
正如现在,你能想到的也只是,从坠入无限重开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家了。
你有安眠的床,有栖身的公寓,但那不是家。
你只是在孤独地谋生,仅此而已。
于是,你为自己找到了借口——你来到早已不存在的家,是为了坚定自己求生的意志。无论是被你主动忘却的死亡还是曾经不期而至的死亡,一定只会成为你如今努力活下去的养分。嗯,肯定就是这样没错。
说这是实话也好,称之为自欺欺人也无妨,总之你多多少少振作起来了,虽然脚步仍然不由自主地在这边绿地前逗留了太久,但你总算下定决心,迈步离开了。
并且因为耽搁了太久而完全错过了末班车,本想着走两公里去搭夜班巴士结果走到一半就累得不行了,干脆拦了辆出租车回横滨,一路上还得安慰自己,赚钱就是用来花的,绝对不能愧对港口mafia给你开的高工资。
在那之后,你就很少去东京了。港口mafia的主场在横滨,老往东京跑实在没必要。况且,你一向是负责管理审讯小队的,又不是前线的游击队,根本没有东奔西跑的需求,干脆还是安心地待在矗立在港湾的黑色大楼里,偶尔和永远忙碌的芥川兄妹联络下感情,泰然自若地过着名为黑井夏栖的人生吧。
当然了,能有这份悠闲也是很难得的。有时候你都怀疑全港口mafia上下只有你最闲。
比如像是现在,从长廊尽头迎面走来的小栗枫叶就阴沉着一张脸,怎么看都像是在为了工作而心烦。你本来想同她打个招呼就继续往前走的,可她如此诡异的神情真的让你没办法不停下脚步。
“没事吧,小叶姐?”你摸摸她的脸,“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像连环杀人犯。”
你的冷笑话一点都没逗笑她,反倒让她看起来更加严肃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确实想暗杀某个人。”
“可怕。好可怕。”你装出一副惊恐模样,然后赶紧迫不及待地追问,“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也不是谁惹我不开心了,就是……唉,我是说新来的小姑娘啦,就是红叶姐超喜欢的那个!”
“啊——你说镜花?”
镜花加入港口mafia也有近一个月了,但你总没机会见到她,听说最近正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