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你只能干巴巴地挤出声音:“我、我叫……”
“夏栖,对吧?”他说,“我自作主张翻了你的东西,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我会向你道歉。”
“没关系。”
“所以,你的全名叫什么。”
“没有、全名。我忘记了。”
“以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忘记了。”你说着熟悉的谎言,“抱歉。”
“这不是值得道歉的事情。”
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你的说辞,还是纯粹人很好,织田作之助没有提出更多的疑问。他看了一眼手表,抬眸问你,肚子饿不饿。
这个问题嘛——
你用心感受着自己的胃部,可能够探知到的感觉居然只有疼痛而已,浑身上下尖锐的痛感一下子盖过了其他各种感觉,你也说不好自己到底饿不饿了。
你干脆摇了摇头。
“我想也是,你现在不可能有胃口。”
这么说着的织田作之助当着你的面啃了一大口培根三明治。烤培根的味道钻进你的鼻子里,闻起来油腻腻的。你皱了皱鼻子,
“我会把水杯放在床头,你要是渴了,偏一偏脑袋就能咬到吸管了。我现在要去上班了,可能会晚点回来。”
“上班?”
“我刚才说了,我是邮递员。”
“对对……”
“要是遇到了什么情况需要联系我的话……如果你能起来,就打电话给我吧。”他说着,站起身,“我待会儿把号码抄在电话机旁边。”
你配合地眨眨眼睛:“明白。”
你如此配合,他当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连道别都忘了说,背起包就出门了,留下你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感后知后觉地这才把你包裹起来。
没错,你很无聊。
就和醒来时一样,你现在还是无法动弹,哪怕只是稍稍调动一下躯干的肌肉,你都会痛到恨不得尖叫。早知道就该在织田作之助出门之前让他给你打一针吗非的,可惜现在实在来不及了。
也就是说,你浑身上下只有一双可以灵活挪动的眼睛,可目之所及只有天花板,还有吊顶接缝与墙壁之间快要剥落的墙纸,根本算不上有趣,突睁着眼盯了约莫二十分钟,你已经无聊得想要吐出来了。
就连一向还算得上丰富的想象力,在这时候也完全无法驰骋。你一旦开始动脑,浮现在脑海里的念头就只剩下“我好痛”这一条了。疼痛完全禁锢住了思维,真糟糕。
就这么非常无趣非常枯燥地磨过了两小时之后,你终于稍稍地突破了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