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走走就最好。
昨天,你的起床计划以凄惨倒地作为结尾告终,今天你可不想重蹈覆辙。可眼下的问题是,你好像还是没办法好好动弹。
可能是恐惧着即将到来的痛楚,也可能是重伤的躯体实在缺力,你现在能够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也就只有转头和动手指而已。起身实在太高难度,你重复尝试了好几次,怎么也做不到。
于是,你冒出了一个相当恐怖、但又分外合理的可能性——你,该不会是脊椎受损了吧?
这个推测刚一冒出头,你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不要啊,你可不想在床上截瘫一辈子!
虽然在床上度过一辈子的你大概率能活过二十岁,但这种活法未免太没尊严了,你绝对不能接受!
惊恐地这么想着得你在床上扑棱了两下,好似缺水的鱼,可惜无事发生,倒是痛到差点嗷嗷直叫。
正是这点痛感让你平息了你的恐慌。
仔细想想,要是真瘫痪了,你肯定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吧。既然痛楚还在阴恻恻地折磨着你,就意味着你浑身上下的神经正在好好且正常地运作着?你依然四肢健全没有问题,只是需要静待伤口痊愈?
想来想去,果然还是“我没瘫痪”这个念头更加靠谱一点。你安心了。
人一松懈就想睡觉。你一口气睡到门扉敞开,才意识到织田作之助已经下班了。
你努力眨眨眼睛,试图把剩下的那点困倦全都挤出去,口齿不清地和他说:“工作辛苦了。”
“嗯。我回来了。”
他关上门,两串脚步声落在吱呀松动的木地板上。你偏过脑袋,在昏暗的玄关处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大的当然是织田作之助,小的那位……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头发短短的,身上灰扑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估计是受伤了。
你没见过这孩子。
“是我在工作途中遇到的,他受伤了,无处可去,父母也……和你一样。”他解释说,“在我想好怎么安置他之前,只能先把他带回来了。夏栖,这是幸介;幸介,这是夏栖。今晚委屈你们一起睡吧,因为我只有一张床。”
“哦……好。”
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也没觉得有多意外,毕竟织田作之助在龙头战争期间收养了整整五个孤儿,这才只是刚开始呢。
第一个被他捡回来的男孩叫小林幸介,他很幸运,流弹只是擦伤了他的小腿。织田作之助不在的时候,他会很乖地坐在沙发上,陪你看东京电视台的动画片。这场战争似乎没有对他造成太多创伤,但你知道,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