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可是被织田作之助从龙头战争捡回来的孤儿啊,而他捡回来的小孩们在mimic事件中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你又不是不知道,简直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被安置在了你未来的人生里。
看来你得赶紧想办法回到mafia才行了……但这样一来,活下来的就只有你而已了吧,织田作和他的孩子们怎么办?以前你和他没有往来,且打心底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能改变剧情走向的关键人物,因此可以坦然地作壁上观。如今你和他的人生已经不是平行线了,你真的没办法只考虑自己而已了。
越想越觉得烦躁,你哆嗦了一下,忽然很想翻个身蜷起来才好,可惜一动浑身上下就痛得难受,你只能在物理意义上躺平了。
“需要吗啡吗?”
看你半天没说话,以为你是睁着眼痛晕过去的织田作之助贴心地问你。你赶紧摇头。
“没事,我还好。你刚说我为什么要叫你‘织田作’是吧?”你顺手把话题牵回来。
“嗯。”
“我是这么想的啦。”
你从现在开始找借口了,一边想一边说。
“我觉得你的姓氏‘织田’念起来太短,但名字‘作之助’太长。取长补短,叫成‘织田作’就刚刚好了。你不喜欢吗?要是你讨厌的话,我就不这么叫你了。”
织田作一刻不停,已经打开冰箱准备做完饭了:“我对这种事所谓。”
你松了口气:“那就好。”
成功唬过去了呢。
今天的晚饭是煎鸡胸肉配生菜再加白煮蛋,看起来过分寡淡,但能在战争期间还能搞到两荤一素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可惜你的晚饭依然是燕麦粥——甚至没加糖。
“我就不能和你们吃一样的东西吗?”
你真的有点想哭了,甚至从眼眶里流淌出来的眼泪都要变成燕麦粥。
“作为病号的我更需要注重营养搭配不是吗?”
不知道是被你说动了还是怎么的,餐桌旁的织田作动作一顿,想了想才朝你走过来,叫你张开嘴,在你配合着做出相应动作的时候,把一小块油煎鸡胸肉塞进了你嘴里。
“怎么样?你觉得好吃吗?”
嚼嚼嚼——
嗯……
你感觉自己好像正在咀嚼一团干巴巴的东西,粗糙的肌肉纤维在你的嘴里打架,一层草腥味十足的幼稚裹在你的味蕾上。真不想这么说,但你觉得这块肉真的有点难吃,你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毅力才把肉吞下去的。
“不好吃……”你拧起面孔,略显痛苦,“原来你的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