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mafia。你不知道究竟是待在织田作和孩子们的身边,还是在那个黑色的世界才更能警惕着mimic事件的到来。
织田作点点头,了解了你的想法,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你却忽然想到了一些得寸进尺的小事。
“织田作……先生。”先带上尊称,“冒昧地问问,你介意再多养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吗?”
“怎么了?”
“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的朋友。他们住在擂钵街,是一对兄妹。”
是芥川兄妹。
如果可以,你希望可以早点让他们离开擂钵街那个泥潭。
织田作拿过搭在水龙头上的抹布,擦拭着手里的碟子:“你还记得朋友的事情?”
“嗯——”你的眼睛开始乱瞟了,“我就记得这一点事情了。”
你也不知道自己的托辞算是精妙还是拙劣,还好织田作没说什么。他当然也没有很痛快地应“好”,却说,明天可以一起去看看。
于是,隔天造访了凹陷的擂钵街。这里完全和你印象中的一样,是死气沉沉的泥沼。你驾轻就熟地穿过破旧的台阶和垃圾堆,来到了熟悉的铁皮屋前。
但是,空无一人。
芥川兄妹不在这里。
“你说那条狂犬吗?不知道。”隔壁的独眼老太一点也不喜欢被你打扰,也难怪会没好气地和你说,“死了或者逃了,谁知道,反正我很久没见到了。”
死了或者逃了……吗?
果然是世界设置发生了变化,现在你甚至没办法和芥川兄妹相遇了吗?
潮湿的风回荡在擂钵街,你想你应该要为此感到落寞才比较合适,可你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替代品却还没有来得及久违。但你不想承认自己很难过,这么说会显得你太过优柔寡断,所以你只是点了点头,在离开擂钵街之后才对织田作说,忘了你说过的话吧。
“我的朋友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也许他们能过上比我设想得更好的生活?”你故作轻快地耸耸肩膀,“战争可真讨厌啊。”
织田作一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海风把他锈红色的发丝吹得乱糟糟。他抓了抓后脑勺,问你:“你的朋友们叫什么名字?”
“事到如今,就算知道名字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了。”你故作随性地摆摆手,“养九个小朋友可是压力很大的事情,织田作你还是好好留意眼下的事情吧。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
“你放弃了?”
“嗯。放弃了。”
这么说着的你,其实在那之后还是去了很多次擂钵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