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说的战栗感瞬间攫住了你,你差点连呼吸都忘记了,回过神来,脸颊早已激动到涨得温热,心脏也跳得轻快。你好高兴,一定比写下小说的织田作还要更加高兴。
“真的,你写完小说了?”你瞪着一双绿眼睛,“不是看我今天已经很开心了还要故意逗我开心吧?”
“当然不。如果我真是这么打算的话,就该在你上周刚刚结束熊猫调查的那一天就和你说这事的。”
“唔——说得也是!”
毕竟最近的你只有在那天勉强算得上心情低落。
既然是正经事情,那你当然要正经对待,这就迫不及待开始翻阅起来了。织田作一下子变得有点不太自在,揣在外套口袋里拳头也往下坠了坠。
“其实你不需要看得太认真,也用不着给我任何评价。”他说,“拜托你帮忙,纯粹是我已经把这些内容看了太多遍,担心已经发现不了语病和错字了,才想请你帮忙的。”
你夸张地点点脑袋,整个人都跟着晃荡起来了:“我懂,我懂,你就算不这么说,我肯定也会帮你的。哦对了,这部小说要去投文学奖吗?”
你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稿纸,哗啦哗啦的声响落在晚风里。
以前你和织田作在电视上看到了某个文学奖的成立新闻,不知不觉,今年已经运营到了第四届。虽然你丝毫不关注前几届的获奖者是谁,也完全没看过他们的小说,但你很有信心地觉得,织田作绝无可能比不过他们。
正好,前不久新闻里还提到了该奖项开始新一年征稿的消息,你更觉得织田作的作品是在为文学奖做准备了。
但织田作却摆了摆手。
“我暂时没有投奖的意向。只是随便写着玩的。”他说,“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别拿给专业作家们看比较好。”
“是吗?那好吧。”
看来织田作鼓不起勇气呢,但你完全能谅解。
依然兴头上,你又问:“拿去分享给侦探社和长屋的大家一起看可以吗?”
“嗯……”他迟疑着别开目光,不置可否,说,“我暂时只有把这份拙作给你看的勇气。”
这话简直和直白的拒绝没差嘛。幸好你一点也没觉得挫败,反而大笑起来——毫不留情的。
“什么嘛,织田作你突然变成胆小鬼了!”你用力地挥着手中的稿纸,企图将织田作之助落在里头的胆量统统抖出来,“得加把劲才行呀,织田君!”
织田作被你咄咄逼人的架势扰得已经想逃了:“总之,方便的时候帮我校对以下就好。哪怕只是给我一个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