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技巧。”
“我天赋异禀嘛。还有吗?”
“异能力泛用性很强,而且你的能力正在越变越强。”
譬如昨天,你用异能轻松地把织田作的二手丰田花冠抬到两米高,成功救出了三只被困在底盘的小猫——去年的你的念动力还搬不动这种以吨计数的物品呢。
啊,对了,顺便一提,这几只小猫咪已经被送去给长屋的小萝卜头们养了。
“这主要是因为我很努力地在精进我自己。还有呢?”
“嘛。以前你为了目的而把‘杀人’放在第一位。”他顿了顿,“但你现在好像不这样了。”
“是啊。”
主要还是因为最近没什么非得杀人才能达成的目的啦。
但你还是会意有所指地说:“对于这方面的变化,某人有头绪吗?”
被你点名的某人装在没听见,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膀。
“过去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也不太想要回头去看了。我现在是织田夏栖,只要铭记这一点就足够了。”
你告诉他,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织田作没有应答,与过去有关的话题也不再提及。他一向是很听人说话的。
上述对话发生在你们午休期间的一楼咖啡厅。当休息时间结束,该回到楼上工作的时候,你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手稿不在你的桌上,而在前来拜访的委托人的手里。他的手好不安分,居然一看到你桌上的东西就忍不住拿起来了。
姑且算是好消息的消息是,这位委托人是社长在出版社的老朋友,他很中意织田作的故事,但希望他能以更规整一点的方式写一部完整的新作品。
“然后,参加我们出版社明年的文学奖吧。”他说,“你的作品很有希望能够冲击新人奖。”
你以为织田作会拒绝的——要是真这么说了,你一定要堵住他的嘴,化作他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接下这等好事。
幸好,他开口说出的并非是“不”。
结果来年他真的写出了一本更正经的小说,也真的拿下了新人奖,奖金被侦探社的大家统统拿去吃饭唱k用了大半,还又买了个一万块的方形西瓜,切开来一看,和上次的一样,瓜瓤都是白色的。
剩下的那点奖金不多,用来请小萝卜头们吃零食还不够,最后织田作只能自己掏钱,而你作为同僚兼小萝卜头们的统帅,理所应当地享受了两次的庆祝。
夏日来临的时候,你被安排了新的工作,需要埋伏在黑市调查目前流通的古董仿品,一去就是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