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才好,但用超推理应该就能看出来了吧?”
乱步张着嘴,平平地“啊——”了一声,看起来对你的委托不怎么感兴趣。
“你都说不出来,我怎么帮你?”还被这么说了。
你一下涨红了脸:“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啦!总之你先帮帮我好不好?我毕竟是今天的寿星嘛。”
乱步歪着脑袋,不置可否。
你继续加码:“我将自费为乱步先生您购入一整年的点心,您想吃什么就和我说吧,就算是冲绳的黑糖麻薯我也会给您买回来的,所以——”
“我答应了。”
甜点利诱果然有用,话音刚落,乱步就已经戴上了眼镜。恰在此刻吹入的风扬起他的斗篷,为他的神秘推理造势。他笑眯眯的,即便摘下眼镜的那一刻也是如此。
“目前的问题很大哦,织田……不,夏栖。”
他更正着对你的措辞。
“关于死亡这件事本身,并没有疑点,你对此也很清楚吧,所以我不会对你过去的死亡解密。对于现状,虽然我很想找一个科学点的说法进行解释,但说实话,我们所在的世界本来就不科学,所以我就直白地说了吧——是尚未抵达的结局重合在了一起。”
“尚未抵达的……结局。”
“你死之后,世界线依然在推进,你的死亡留下的结果并没有真正结束,就像是怨念一样依然盘踞着。正是这种‘亟待处理’的状态碰撞在了一起,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样。所以应对的方法是……”
“……处理掉这些亟待处理的事?”你抢过话头,“处理掉因为我的死亡而衍生出来的额外事件?”
譬如像是,因为无法找到绯山佳纯的尸体而无法被定罪的犯罪者。这一定是无比深刻的怨念。
“那——”你急急地问,“我该怎么解决?我要去哪里找我……绯山佳纯的尸体?”
乱步摸走会客室桌上的饼干,嚼得咔嚓咔嚓响:“你就去你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地方就好了。那里会有线索的。”
“唔……”你不自在地搓搓手,“能不能给我更直白一点的结论?我知道侦探们都很爱当谜语人,但拜托了,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也不是不想帮你啦,只是能从现在的你身上获取到的信息太少了,即便是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定论。总之……”
他摘下眼镜,睁开了一双绿眼睛。
“先从禅院夏栖开始解决吧?”
结果连禅院夏栖这一环也节外生枝了吗?真是……太麻烦了。
你好头痛,恨不得拽着乱步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