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人生的崭新哥哥吗?”
说着这话的同时,他非常讨人厌地弯下脊背,仿佛你是他必须俯身方可对话的对象,于是那略微杂乱的碎发也垂下,摩擦着你的耳廓,好难受。
你一向不惯着他,一掌把他推开。
“差不多是这样。”你根本懒得和他解释自己与织田作的渊源。
一声很崎岖的笑从直哉的胸腔里滚出来,他愈发痛恨地瞪着你:“人生还能重来、把过去全部丢掉,这真好啊,不是吗,夏栖?”
你眯起眼,打量着他此刻狭隘的做派:“你这算怎么回事,在嫉妒?你也想在最渴望活下去的时候不停不停地去死吗?”
“我说的不是你死或不死的事情。”
“那你想说什么?我不会读心,也从来没理解过你。如果你有必须要告诉我的事情,请直白地说出来。”
这话堵住了直哉尖酸刻薄的话语——他从来不是直白的人,更不可能对你直白。他愤愤地别开了目光,嘴里叽叽咕咕说着咒骂的话,不过你一句都懒得听。
加快脚步,你赶上真希。
“还有多远?”你问她,“横滨的咒灵越来越多了,想绕开咒灵大概很难。”
“我明白。”
说着,她看了一眼地图。
“马上就到了,只是还有一定距离。”
“步行需要多久?”
“或许……”她想了想,给出回答,“两个小时。”
你要跳起来了:“两个小时真的不能算得上是‘马上’吧!”
走两个小时,你的脚倒是能忍,可你的耐心实在撑不住。
拖沓得越久,事件就越难收尾,死灭回游带来的负面效果也一定会对各个世界线造成更加糟糕的影响,你的千古罪人的“桂冠”也一定会更加严实地焊死在你的脑袋上,这么重大的责任你可不想承担。
……算了,继续豁出去吧!
你环顾四周,立刻锁定了右侧的停车场。
停在露天车位的只有寥寥几辆车,大多数都被一般路过的咒灵压扁,肯定没办法再跑起来,你只看了一眼就彻底放弃了它们。南侧几个长期私人车库看起来估计状态良好,毕竟连卷帘门都还紧闭着。就选它了。
你果断地把所有的道德感和自尊心抛之脑后(等事态恢复正常之后你再捡回来好了),徒手拧掉卷帘门的锁,全新的玛莎拉蒂quattroporte出现在眼前。
要是在此刻对眼前这辆漂亮的轿车发出惊叹,绝对相当不合时宜,甚至会让人担心你是不是根本没搞清楚现状有多么紧迫。但是,但